被插在马桶底座上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慢。
每一次的规矩都是一样的：24小时一滴不漏，才能证明他是一个合格的人体马桶。什么时候那个写着24:00的计时器不疾不徐、不紧不慢地好好地走到0:00，再等下一次男人进来用过他，就可以被从底座上拔出去了。
卫生间的窗户开始透入朦胧的天光。洛越昏昏沉沉地跪着，舌根腥苦，双膝酸痛。而下腹一阵一阵地酸麻绞痛——他的导尿管被堵起来了。
一口一口地吞着尿液，大量的水分在膀胱里汇集，偏偏又被捆着手，死死堵着排泄的出口。
一分，一秒…时钟就摆在他面前，从24:00一步一步地走到了9:59。
不管怎么说，已经熬完一半了。——如果一切顺利的话。
卫生间外响起男人沉重的脚步声。
洛越猛地一个激灵，跪直了身子。没机会辨别进来的是楚白还是楚晓，男人就揉着眼睛打着呵欠直直走到了他面前，解开了裤子。
在第一次马桶调教之后，强制他张开口不能合上的口枷就已经不再必要了。反而不用口枷能让洛越的嘴巴和舌头更灵活点。几乎是下意识地，洛越把脑袋往前探了探，大大地张开口，用嘴唇裹住男人的龟头，把性器含在了嘴巴里。
腥热液体冲进口腔，他麻木地大口咽着，几乎不敢去想自己胃部的饱胀和膀胱的酸痛。不能漏。
水流从强烈变得舒缓，洛越吞咽的动作也缓慢了些。嘴里温热的水流停止了流淌，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嘴唇吮了吮性器头部的小孔，吮去最后一点残液。作为一个喝尿的马桶，他确实已经很娴熟了。
学会这些细节很简单。有一次楚晓上完厕所拔出鸡巴，一滴没吮尽的残尿甩上了洛越的下巴。那一瞬间洛越吓出了一身白毛汗，而在他颤抖求饶的眼神里，楚晓啧啧地表示惋惜，却毫不留情地在定时器上按了一下。
归零。24:00，从下一次喝得一滴不剩开始，重新算起。
从那一次开始，每次男人在他嘴里撒完尿，他都浑身发抖地把性器的马眼吮了又吮，生怕再滴下些什么东西来。
洛越一下又一下地吮含着口里的肉棒，见男人没急着往回抽，就蠕动起被穿了舌环的舌根，用舌根和舌侧的软肉挤压口里的龟头。男人果然舒服地吸了口气，往前顶了顶腰。
“小贱货……”男人抓着他的头发，把硬起来的性器整个捅进了喉咙深处。“就这么想吃鸡巴？”
洛越喉咙发出呜呜的声音，含着肉茎，心里倒有点放松——这是楚白。
楚白手狠是狠，但倒没有楚晓那么多花样百出的主意。大多数时候，对楚白，乖乖伺候好了就行了。
被两个男人锁起来玩了这么久，口交他倒真的是习惯了。纵然嘴里又被上了舌环，但也不太影响他前后摇着脑袋，在男人身下舔得啧啧有声。没过多一会，一泡精液就射在了他舌头上。
楚白爽得长长出了口气，抱着他的脑袋压在胯下缓了一会，这才缓缓拔出鸡巴，低头看了一眼，用脚尖踢了踢洛越鼓胀的小腹。
“想尿尿？”
脚下插在马桶底座上的洛越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点头。导尿管是昨天晚上被楚晓一时兴起堵起来的，这座可怜的人体马桶整整一晚上只入不出，大口喝着尿液，却未被获准排泄一次。此刻微隆的小腹与轻轻踢上一脚就发抖的身子说明了他此刻有多难受。
“他堵的，你去求他解。”楚白轻嗤了一声。“不过舔得不错，奖励你爽一下。”
男人脚尖随意在底座侧边的一个按钮处踩了踩。
“啊……啊呜呜……嗯……”
随着嗡嗡的震动声，漆黑底座上插着的白皙身体猛地一弹，随即脸上泛起一阵潮红，身子无助地抖动起来。
底座紧紧卡着洛越会阴、强迫他双腿分开的山脊上，数个大小不一的钢珠此起彼伏地压着囊袋与会阴交界处的皮肤，一边旋转一边嗡嗡震动。还不仅如此，深深插入他后穴的假阴茎上，那些凸起的疣粒同时旋转起来。
没法形容是折磨还是快感的激烈感受从双腿之间无止境地向全身蔓延，他仿佛被通了电一般浑身痉挛地颤抖。
从下往上，粗大的硬物开始在他体内抽插，时而紧紧碾着前列腺，时而深深插着结肠口。
还有膀胱，被体内的硬物一下下顶着，强烈的尿意让他更加酸胀得厉害，带得下腹连着性器一跳一跳地抖动。
“这么爽？”楚白低头看着那张眼神散乱、半伸着舌头流着涎水的脸，又看了看洛越小腹下颤巍巍挺起来的性器，嗤笑了一声。
“那就自己爽一会儿吧。”
男人的脚步离开了卫生间，洛越半闭上眼睛，在仿佛永远不会停息的震动和抽插的底座上放任自己追随着快感和痛楚呻吟出声。
他不得不承认，他开始喜欢这种“奖赏”了。——一次马桶调教，说是24小时，但总会被楚晓恶意拖到三四天。在这漫长得仿佛无止境的时间里，他只有三件事可做：跪着发呆，抖擞精神喝尿，做完口交后得到这种“爽一会”的奖励。
只有在底座打开震动的时间里，他可以暂时放纵自己沉入感官的欲望，虽然不可能高潮，但从身体内部绽开的酸软，总有一点甜美的味道。
想……被从卫生间拖出去挨操。被男人压在身下，炽热的身体肌肤相贴，真正的肉棒捅进来冲撞，他偶尔能被获准高潮一次……比这个舒服。
洛越头脑昏昏噩噩的，他隐约知道自己已经快完蛋了。在厕所里跪着当了一天马桶，他已经觉得出去当狗挨操是件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