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能怎么样呢?他有选择吗?
底座还在震着,插在后穴里的粗硬按摩棒不知疲倦地上上下下插他的屁股。洛越喉咙里发出不自觉的咯咯声响,眼前一阵阵地发白发黑,小腹硬胀痉挛,腰肢不自觉地乱扭。
想要……不想……不行……别停……
脑子被屁股里的假鸡巴插成了一滩黏糊糊的浆糊,洛越张着嘴小口地哈嗤哈嗤倒气。正在这时,卫生间门口又响起了男人的脚步。
门被推了开。那人没开灯,听到嗡嗡的声音和洛越的喘息呻吟,似乎怔了一下,随即发出极轻的笑声,往他面前走过来,一边走一边伸手解着裤子。
洛越怔忪着,好久才明白了这代表着什么。轰地一声,把他浑身烧得发疯的快感中夹杂了彻骨的恐惧。
不,不不不,别在这时候,不能,我不可能,我做不到,求你,不,不不不……
脑海里一瞬间飘过了一万个“不”字,现实中他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呆呆地张大口,由着男人把性器塞进了他嘴里。
一股温热的水流在他嘴里爆开。
“呜……呜呜……”那底座还没有停止尽职尽责的旋转和抽插,洛越浑身仍然不自觉地痉挛抖着,却仍旧下意识地吞咽下口中的水流。
本以为勉强能将这事情撑过去,男人的脚却不知触到了底座的什么位置,那原本不知疲倦地捅着他屁股的按摩棒受到了什么鼓励般,猛地转了个方向,猛烈迅疾地狠狠捅上了他身体深处的结肠口。
“呜啊啊啊啊咳咳咳咳咳咳!”强烈的刺激让洛越双眼翻白,整个身体仿佛要从底座上弹跳起来,纤瘦的腰肢带着鼓胀的肚腹前后疯狂摇动。喉咙吞咽的动作一窒,呼吸一乱之下,淡黄的水液顺着嘴角和鼻腔呛咳着喷了出来。
“看来哥哥还不够熟练。”
待洛越从眼前发黑的呛咳中缓回来,只觉得鼻子里被尿液呛得火烧一般,一呼一吸都带着腥臊的尿味。屁股里的底座不知何时已停止了工作,而楚晓带着点“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的惋惜神情摸着他的头发。
“这次漏了这么多,看来还要多练练。”
一边脱下自己被尿液喷了个半湿的裤子,楚晓在洛越绝望惊惧的眼神中俯下身子,把计时器重新归了个零。
24:
“重新来吧,哥哥要好好学习当马桶,知道吗?”楚晓笑吟吟地说,又忽然好似想起了什么,伸手拾起了插在洛越性器里、被夹子紧紧夹住端部的导尿管。
“想放开吗?”
眼看着异母哥哥清秀可人的脸上带着委屈、恐惧、绝望和不自知的哀求,拼命地点起了头,楚晓的笑容又灿烂了几分。
“来给我好好舔舔。”
把洛越的脑袋按在胯下,感受着那被穿了舌环的温软舌头缠上来,起初还由于方才的委屈有些僵硬,而很快变成了温顺小心翼翼的画圈讨好,楚晓忍不住笑出了声。
恐惧,无措,服从,讨好,这条狗也快训成了。
时钟又一次从24:00开始,一分一秒无情地向前挪动着脚步。
显示屏上的数字变成5:29时,楚晓又在洛越的嘴里释放了一次。
洛越昏昏噩噩地跪着,眼神已经发木,除却乖乖蠕动喉咙吞尿、吮掉残液以外,仿佛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不太有。楚晓低着头看了他一会,忽然问:“想不想出去?”
洛越猛地一个激灵,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楚晓恶趣味地勾起唇角,却没说什么,从洛越脖子上摘下钥匙,打开了将他牢牢锁在马桶底座上的手脚。
“楚白这会儿有点急事,今天要熬夜处理点公司里的事,好像有几个会要开……”
一边把洛越拖在怀里按摩着他的手脚,楚晓一边好整以暇地讲着。
洛越茫然地听着,几乎不懂这个高大的异母弟弟此刻在和他说什么。
楚白有公司里的急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去当一条又饥渴、又主动的狗狗,缠着楚白让他陪你玩游戏。只要他放下公司的事操你,剩下的五个小时,就不用继续了。”
勾着嘴角,楚晓宣布了新玩法。
“他如果不肯陪你玩,就说明你不够主动,回来加个倍,从十小时开始算。怎么样?”
虽然嘴里问着“怎么样”,但楚晓显然并不是真的在询问洛越的意思。游戏的规则已经制定好,这条口中散发着尿液气息的赤裸狗奴根本没有说不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