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中午花景大人再次亲自下的厨,米粒为弥补这两天的“补脑”餐,将花景做的四道菜全部吃了个干凈。
“花老师,你要是失业了完全可以去开个餐馆。”
花景挑起眉毛打开电视:“要是连我都失业了,我看你连地也不用种了,也会饿死。”
米粒坐在花景旁边:“怎么又是泰坦尼克号?”
“覆习。”花景不理她,从头看着。
米粒时不时看向旁边的人,终于忍不住问道:“怎么还不停?”
花景专註的看着电影:“先看完。”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米粒的母亲去世了,他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你现在怎么生活……他问不出口,以为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她,原来他也不过如此,还大大方方的说出“生活费不够?”这种问话,原来她那句“我爱的人,没了。”也不仅是那个意思……一股股酸涩的感觉蔓延到喉头,他格外专註的盯着电视,透过屏幕看着米粒的影子。他是不是来的太晚了,晚得自己都不敢站在她身边。
米粒从没觉得一场电影有这么长过,旁边的花景大人时不时传来摄人的气场一度让她不知所措坐立难安。虽然她是欠了他一千九百九十九块,但怎么看花老师这种人也不像是会为这点银子霸气外洩的角色。
呼……一场电影终究落幕,米粒心裏下意识的松了口气:“花老师,我走了?”
“嗯。”花景依旧坐在沙发上,米粒拿了带来的两本书便走到了玄关,回头看了花景的背影一眼,不知怎么的心裏有些落寞,速度换了鞋子提起自己的毛毯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裏。花老师大概遇到什么事儿了吧?她没任何留恋,果断的明白,这裏不是她会一直呆下去的地方。
花景依旧看着电视,空荡荡的房间裏,只有角落裏刚刚学会用猫砂的小花猫不耐烦的撇了他一眼。花景走进主卧室,原本给她准备的衣服还是原来的样子平铺在床沿。浴室裏她用过的牙刷、杯子、毛巾都被扔进了垃圾桶裏,阳臺上晾着早上洗的被罩等东西。花景拿出手机拨了她的号,一阵铃声从抽屉中传来,打开抽屉电话一边震动一边响个不停,米粒走了,也带走了所有她留下的痕迹,似乎她从没来过。
花景生气的拿出手机放进口袋裏,怀疑自己刚才肯定中了魔障一直在走神,快速追了出去。
米粒出了皇后小区才发现一个悲催的问题,她来花老师家的时候根本没拿包更没带钱。难道让她走着回去?她不认识路的……
“米粒!”
米粒一听声音是刘铭直呼幸运:“刘铭,我忘了带钱了……慕白,你好。”
慕白看着她提在手裏的毛毯和手中的书本,径直走到她面前质问道:“你为什么在这儿?”
他听到刘铭说米粒似乎跟新来的老师走的很近,有些暧昧,简直要疯了,他告诉自己他们没任何关系,只是师生,只是师生。但是现在却见米粒手裏拿着书本又出现在这裏,他顿时气昏了,米粒没有什么朋友亲人,她来这裏干嘛!
米粒皱了皱眉:“慕白,註意你说话的语气。刘铭借我十块钱,我回学校。”
慕白被她呛到,喉咙中梗着一股让人窒息的气息。
“米粒,正好我们也回去,一起吧?”刘铭笑着舒缓氛围。
米粒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走?”明显不想等人的架势。
“现在!”慕白抢道,“打的。”说完拦住了来往的一辆出租车,坐在了后面。
米粒也不客气,也坐在了后面:“刘铭,谁坐前面谁付钱。”
刘铭看到慕白心情不佳没敢说多余的话,便坐在了前面,一路上米粒和刘铭像往常一样聊着天,慕白则一直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米粒,你怎么还拿着毯子?”
米粒拍了拍腿上的东西说道:“很久以前就想买了,那天在商城看到就买了。”
“太奢侈了,这个牌子挺贵的,你不攒学费了?”刘铭探过脑袋看着商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