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粒点点头:“嗯……是有点儿吃紧,要不你讚助我?”
“嘿嘿嘿……现在刚开学,你有的时间去玩游戏,还要我讚助么?”刘铭揶揄的看着她,他可是清楚的记得某人大一上半学期就挣了五万块啊,他玩游戏可花了三千块,真是不可思议。
经他这么一说米粒开始思考现在游戏中的取财之道。
慕白压低声音说道,“我的奖学金还留着,你拿去用。”
“哦,不用。安素的奖学金也不少。”米粒被打断思路看了他一眼,他眼中似乎带着请求,让她不太想跟他多说,于是看向窗外,“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不会碰任何不属于我的东西和人。”
慕白抿了抿微薄的唇,双眼无措的看向窗外。车中安静了片刻,慕白转过脸定睛看着她肯定的说:“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只要你和我在一起什么都不重要,我可以背弃所有人。”
米粒打开窗户享受风吹的感觉,这句话似乎是她曾经说过的话,那时候她真的想和他私奔,但他完全没有这个意思。现在的她的自己不能够像那时候那样撕心裂肺的哭出来、喊出来,她更喜欢一个人独处,然后流眼泪,流够了就舒坦了。
“就算你哭,我也不会心疼。”米粒沈浸在过去和现在的转变中,她是一个记仇的人,这句话便是慕白那时候的答案。
慕白连番眨了几次眼转过头看向窗外,那时候他就看着她一直哭一直哭,她张大了嘴巴像个无助的孩子,自己心裏再难受也不愿意说一句可以让她不再伤心的话。现在,就算米粒不看着他,也知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在哭。
米粒在报覆自己,但是米粒从不会报覆自己喜欢的人或者朋友,因为她不相信爱会生恨。她朋友很少,她一直希望能交到知心的朋友,但要的太过纯粹,只要有一点嫌隙便不再和人来往更不会去努力减少相处中的摩擦。这些自己都清楚的明白,甚至比谁都明白,可是他还是要跟她分手,看到她的哀求自己难过着也隐隐的窃喜着,而现在米粒把他扔出去了,从她的心裏。
到了学校米粒谢过刘铭,和两人道了别便向宿舍走去。一道身影从慕白和刘铭身侧走过,快速走到米粒身后拉住她的手臂:“米同学。”
“诶?花老师?”米粒不解,“你怎么来学校了?”
“你忘了东西了。”花景从裤兜裏掏出那款超薄触摸平板高像素银灰色手机。
米粒立即缩回手:“这是你的,我又不用手机。”
花景也不强迫她只是悠闲的边走边说说:“超薄、触摸平板、高像素、银灰色,还有我接近二百张家居照,以我的姿色一张照片至少要一千块,一共就是二十……”
“一千块?你怎么不去抢银行?”米粒瞪着他。
“对了,谁知道你有没有洩露我的照片,或者做些非法交易。”
“非法交易?花老师,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米粒真不知道这位花景大人要干什么,她默默的看着他。
“我饿了,找家餐馆吃饭。”花景郑重的说。
米粒松了口气:“我没带钱。”
“好吧,我请你。”花景说完便径自朝车库走去。
米粒记得第一次和花老师吃饭,他说过什么?说过“你要是没空的话就算了。”,现在怎么一点都不客气了?
“老师,您的风度呢——”米粒平着语调拖长了声音,花景转头危险的瞇起了双眼,米粒立即认命跟上当做什么也没说。上了车又跟着他蹭了一顿饭,米粒终于被放行。
临走时,花景将手机塞给她说了一句:“随时补课。”
晚上米粒在专註的打游戏时,安素拎着大包小包的回来了。
米粒立即伸出头问道:“带了什么好东西来了?”
谁知安素将所有包包往床上一扔开始念叨:“米粒,我今天在道场见到一男的,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