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尚公司以工资养人以八卦饲人,听着旁边那堆女士讨论她的丈夫却一口一个“我们boss”“我们贵公子”她略略不爽。她们说完一句“我们boss”她便腹排一句“那是老子的”。终于听到她们开始讨论衣服珠宝,米粒满意的吃着东西笑意盈盈。
“q。的设计!”
旁边一个女人的尖叫声把米粒吓了一跳,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紧接着一群女人便开始艷羡的七嘴八舌起来,比讨论她老公还要激动三分。
“听说那个设计师很大牌,平时很少露面,我们公司好像没请动她。”
“嗯,她是我的偶像,他一听就给我买了一件q。设计的衣服。”米粒转头看向对面的几个美女,一个长发妖娆的女人正端着高脚杯略带幸福的说。
女人抬起眼看了她一眼对她微微笑了笑,米粒点了点头,女人眼神掠过她看向别人眼中却带着一闪而逝的憎恶和怨恨,米粒并没有註意到。
“说的这么简单,那可是q。的设计,什么朋友这么简单就能弄到这衣服?男朋友吧?”
女人笑着摇了摇头看向会场中的出色的男人坦荡的说道:“他是我最爱的人。”
几个女人开始起哄,米粒想了想谁能比得过她家男人呢!
“和我们boss相比怎么样?”
“怎么能跟我们boss相比,我们boss可是全世界的贵族,家族更是富可敌国岂能是普通贵族和富豪能相提并论的。”米粒听了狂点头,而女人却看着米粒说冷笑一声,“哼!这就是你所了解的boss。”
米粒起身去觅食并没听到她们后来的话。
“米粒。”花景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处,米粒被他吓了一跳,连连捅了几下他的小腹:“吓到我了,吓到我了……”
花景依旧笑着问:“好吃吗?”
“嗯嗯!”米粒连连点头,插了块很大的肉块放在他唇边笑看着他。花景张开嘴巴一口咬住毫无形象的嚼了嚼,并把露在嘴巴外面的肉块吸进嘴裏,发出呼哧的声音。
米粒嘿嘿笑了两声,拿起旁边的餐巾纸帮他擦了擦唇上的油腻:“boss,註意点形象。”
“你讨厌吗?”花景双眼委屈的看着她,米粒狠狠咳了两声在他怀裏笑着轻颤了几下。
“很爱……”米粒轻声说道,这样的他她才会觉得离他很近,很符合疯景无耻的形象。
花景将米粒送到安素旁边这才安心去应付场内其他人。
“那是谁?”震惊之余的人回过神来纷纷低声交头接耳。
“刚刚和boss一起进来的就是她,看起来像是boss的情人……”
“是刚才坐在我们旁边的女孩,我还差点去问她是哪个部门的,为什么在公司没见过她,幸好没问。”
“她的衣服!q。的设计,本季限量版。据说是q。特地为她一个朋友设计的,全世界仅有三件,一件样品,一件白色一件米色。她的朋友选了那件米色,这件白色的竟然被拿来拍卖,但是在拍卖前就被q。的另一个朋友高价……”
“耳饰……耳饰也是q。的设计!听说q。特喜欢耳饰,却没有耳洞,这款是q。最新设计,虽然样品已经曝光,但听说她还没有找到合适的model所以没有展览。”
“会不会是山寨……”
“怎么可能!谁敢山寨q。的设计,简直是侮辱……”将q。奉为偶像的女孩激动的打断她的话,可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另外的声音打断
“很热衷吗?现在开始你就不用做我的助理了,去找你的偶像。”女人说完起身,双眼直盯着米粒。那件白色设计被q。唯一的追求者买走了,天才q。也是她的偶像她怎么会不清楚。但是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跑到这个女人手裏,花少下了很大的功夫。
看到蛋糕的渣子掉在衣服上她也浑然无所谓的模样她笑了笑,笑得无比妖娆,比起米粒见过的文尼更诱人三分,却扭曲无比。
宴会中音乐响起,米粒和安素坐在一起专心的吃着东西聊着天。不一会儿米粒看到花景竟然在跟那谁谁谁……文妮,对就是叫文妮的女人在跳舞。
安素看着米粒那眼神忍不住说道:“那个女人……很漂亮啊!哦不是……”其实人家就是很漂亮。
“她竟然敢摸他的胸……”米粒放下叉子,“你看他什么表情?”
“是不是享受?”安素的目光却没有看向花景而是远处冷着脸的黑君贤和另一个女人。
“你看他们是不是很般配?”米粒托着下巴郁闷中。
“般配?”安素冷笑,这个女人现在还敢出现。
“不提般不般配,你看那个女人是不是很享受?”米粒开始咬小拇指。
“很享受。”安素也抽气,这女人竟然这么享受。
“看他的眼神,怎么那么勾人?是故意的吧!”米粒又开始咬大拇指。
“不故意也勾人,看起来……气场有点不对啊!”安素伸长脖子看过去,女人笑得很瘆人,黑君贤的脸却越来越冷。
“怎么不对……你在看谁啊?”米粒朝她的目光看去,黑君贤和一个看起来很可怕的女人在跳舞,她忍不住说,“黑君贤怎么这种口味,他不怕晚上做噩梦?”
安素拍着她的手臂急切的说:“你看啊,真的不对劲。”
米粒看了一会儿只觉得黑君贤脸跟他的姓差不多黑,而那个女人一直笑得很妩媚。
“我去打扰打扰他们。”米粒连连喝了几杯酒抬脚走了过去。
安素揉了揉脚说道:“你小心点儿,她是炸弹狂。”
米粒身形一顿转过头:“我不去了可以吗?”
“去!”安素推搡着她,“她不认识你,跟你没仇别怕!”
“炸弹!”米粒当然不肯,“我身板小。”
“为朋友插她两刀,不然你插自己两刀让我心裏平衡一下。”安素伸出手指在她腰上捅了两下,“挺直腰板!”
“……”米粒为难的挺直了腰板,又端起一酒杯抿了一口颤颤巍巍的走了过去,炸弹她不要,插安素两刀不能在外人面前干,插自己两刀?还不如让她插安素两刀呢!
米粒认真的唱歌:“我没有疯……我只是很难过,我……没有疯,我只是很脆弱,就算再痛,我也会让我们自由,这才是我,一个坦白的我……”
“果然是音痴,我还以为……”安素边揉脚边摇头连声说道,“错觉,错觉……”
米粒不顾黑君贤莫名其妙的眼神走了过去,她一边笑一边陶醉自己的歌声:“我没有疯,我只是很难过……”
她像苍蝇一样围着两个人,不管他们往哪裏跳她都挪着醉酒的步子近距离围着他们。不过让她郁闷的是为什么这位女士这么陶醉于她的歌声,而黑君贤却仿佛死了媳妇似的表情?她多靠近两步,这黑君贤就大步后退两步。米粒用眼神询问这位黑神,而他却完全不理会她。
这男人啊,不是自己的果然怎么看都不能顺了眼,怎么磨练都没半分默契!米粒腹排。
“这个男人……是你的?”米粒斜倚向黑君贤和女人相握的手臂上。
黑君贤一闪,米粒身子一歪差点闪到腰,酒杯中的酒就尽数洒在了他们的手上。
“是我男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女人又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米粒看着他们的手很不解,这都不分开?
“嘿嘿嘿……你是不是弄什么炸弹,两人手一分开就……就砰……炸了?”米粒笑嘻嘻的粘着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