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我们不会分开的。”女人并没有被拆穿后的惊慌。
米粒完全不信,依旧唱着走掉的歌:“时间走过……咯,我只是还难过,我不想留……咯,这伤口还在痛,我没有疯,是当初忘记了喊咯……痛,怎么不懂,我只是没有说……咯!”她开始打嗝,自己怎么止都止不住。
“炸炸……炸弹在腰上。”米粒呵呵笑,满身酒味走到她身后,“滋——”的一声拉开她背后的拉链。一手提着她的衣服一手指着上面的线头,“跟电视裏的一样。”
黑君贤看着米粒和面前的女人,米粒靠近女人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说:“粉色的,恋爱的颜色。”米粒刚说完就把下巴挪开。
“啊!炸弹!”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顿了一顿便四散开,分别向电梯和楼梯涌去。一时间尖叫声和
“呵呵呵……”女人开始发出有些狰狞刺耳的笑声。
米粒一边唱歌一边把她背后的拉链拉上,她刚拉上拉链身体就被人抱住。
“你干什么?”米粒拍着腰上的手问。
“真是炸弹?”安素脸色一白,立即站起来一瘸一拐的逆着人流向三人走去。
“你别过来!”女人抱着黑君贤的腰手,两人双手依旧相握着。
“安素你别过来!”黑君贤也抱着女人的腰严肃的看向她。
“我们走!”花景抱着米粒就要往外走。
米粒用力推开他酸酸的说:“走什么走,你不跟那美女跳舞了?你们也粘个炸弹啊!”
“对啊,你们也粘个炸弹,要不要帮忙。”黑君贤怀裏的女人又说话了,米粒这才看清这女人明显喝多了,“很好用,呵呵呵呵……”
“好用个屁!”安素打击她,“你黏住他的人也黏不住他的心!”
“能黏住人也不错,也许那男人高兴呢!”米粒吐出了一句。
“是啊!你也很高兴吧?”女人看着他们的双手满脸陶醉,“这样我们就永远都分不开了,死也会在一起。”
“死什么死!我才活了二十多年我才不要死!”安素也学着米粒拉了张椅子坐下气愤的说,“我还没玩够呢!”
“一看就知道她什么都没有,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梦想,她活着干嘛?能跟她喜欢的人一起死就不错了。”米粒吮吸着刚刚划伤的手指完全不看花景一眼。
“你才没有梦想!”女人嗔怒一声,“我还要抢劫瑞士银行呢!”
“噗!哈哈哈……”安素笑得前仰后合,这个女人有个极大的优点,对自己要抢劫瑞士银行这个伟大的理想从没有放弃过。
“你的手怎么了?”花景握着她的手腕说,“我们走,他们想死就让他们在这儿死吧!炸的稀巴烂染一身血肉太恶心了。”
“我已经……”
“别动!”
“别动!”
武装警察迅速包围着五人,枪口指着五人。
“炸弹在那女人身上,不关我们的事儿。”安素立即举起双手指了指远处醉醺醺的女人。
“是那个女人。”米粒也双手投降指着面前的女人说道,“是假的吧?我隔断了……你们再看看。”
一群人看着她,女人也低头看向她,黑君贤却还是不敢松手。
“粉色是恋爱的颜色。”米粒说道,“我猜东西很准。”她话一说完花景就什么都不顾抱着她离开了犯罪现场。
“我本来是想让安素拆的,你这个女人……”黑君贤怀裏的女人立即双手抱住他的腰不愿松手,开始发酒疯。
“花景你放开我!”米粒拍着他的后背喊道。
花景一脸怒气的进了电梯,电梯门一关上他就“啪”的一声一掌打在她屁股上。
“你敢打我!”米粒怒,伸手也“啪”的一声打在他的屁股上,毫不留情。
“打的就是你!”花景又拍了一掌。
“你跟那个女人跳舞你还打我!”米粒补了两下,花景不敢相信似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这辈子第一次被人打竟然是自己老婆打的,夫纲不振家宅不宁!
花景憋着胸腔中的怒气:“我跟文妮跳个舞你至于去拆弹吗?”
米粒看着他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差点儿笑出声来,不过咯着肚子没笑出来,脑袋也充血的厉害置气说道:“至于!”
到了房间,花景就把她仍在床上然后扑了上去。
“走开走开!”米粒不耐烦的推开他,花景依旧抱着她不愿松手。
米粒磨了磨牙推开他的脸:“送我回去!”
“不送。”花景把她搂得更紧。
“不送我睡觉!”米粒拽着被子就要往头上蒙。
花景伸手把她的手挥到一边:“不准。”
“想打架啊你!”米粒的头被他压在胸口闷闷出声!
花景坐起来也把她拉起来:“坐好!”
米粒很配合的盘腿坐好看着他:“干嘛?”
“你知道错了吗?”花景双手环胸怒视着她。
“我没错。”米粒本来还以为自己错了,经他那么一说,跟文妮跳个舞而已,她就不淡定了。
“没错?”花景生气,他温润的脸上升起一股无形的怒气,而他的声音则依旧平和,“那个女人身上是炸弹!我跟文妮跳个舞你就去拆炸弹,你当自己是什么了?”
“拆弹专家,你呢?你跟你家文妮跳舞你把自己当什么了?”米粒也环着双手瞪眼反问。
“你!你拆弹专家……”花景憋着怒气,声音僵硬,“你吃醋也不能动那么危险的东西,为什么还是不爱惜自己……”
米粒一挥手打掉花景探来的手臂置气的说:“有什么好爱惜的!”
花景大声吼道:“你不是一个人,我是你丈夫!”
米粒立即直起了腰板,明显是被他吓到了,看到花景长嘆口气覆又温柔的看着她,米粒反射性的向后仰了仰身子抢先说道:“睡了睡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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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推进,即将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