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她看着新寄来的行程,上面标註了“有改动”简短的三个字。
今天安素要去陪辛然玩,自从辛然认识了安素就把她甩在了一边,见到她总是说她是闷葫芦,不愿意粘着她了。李唯继续去面试,为以后的生活奔波。花景要去参加一个展览会……每个人都在忙碌,自己卡裏早就没钱了,花景依旧每周都会让人送来些她爱吃的东西。她是不是也要上游戏继续做个奸诈的商人呢?最后她还是否定了,去打工吧……前些天李唯把一些可以做兼职的地方介绍给了她,他们说她应该多接触些人。
她拿着餐盒看着地址,l。j公司的,如果花景知道这些天她都在给他的员工送饭会暴跳如雷吧?不会,但是他会生气就是了。
盖住了帽子,她快速的走到了前臺将餐盒交给她们,拿钱便走。走回车子前她心裏却有着莫名的失落,他们没有认出她,也对,那些普通职工怎么会认出她呢!米粒这样安慰自己。她也没遇到花景,小说中的情节并没有发生在她的身上。
她偷偷的去看是谁定的餐,结果依旧是失望。其实她应该早就知道了,花景不吃大蒜、不吃葱、爱吃肉却不喜欢吃羊肉和排骨。花景大人定理,羊肉有膻味儿,排骨啃起来伤牙。
骑着车子,她觉得自己似乎就这么走出了一个简短的童话故事,在它依然最美的时候戛然而止。
l。j公司的这位员工依旧在他们餐馆订餐,依旧是她送过去,渐渐的便和前臺的熟络了起来。
“来,给你喝杯水。”一位女员工递给她一个纸杯,米粒笑了应下,喝完道了声谢便转身离开。
c市六月的天气已经很热了,米粒开始蓄长发所以更觉得热,她用袖子擦了擦额头戴上帽子向门外走去。
“boss……”一群人风风火火的走过,这是她和他第四次擦肩而过了吧!第一次他没认出她来,她生气的想把手裏的餐盒盖他脑袋上。第二次他没认出她,她自己生闷气,气的肚子痛了一天。第三次他依旧目不斜视,她看着他匆忙的走过讪讪的挠了挠嘴角,又哭了一场。
这一次她似乎就淡然了,就像冯琳说过的,他忘了她需要多久?根本不需要多久。
“看到没有,这就是我们boss,有钱不说,听说还是贵族。”前臺员工开始议论他。
“看‘贵公子c市从天而降,福祸双至’。”
“你那本早都过期了吧!”
“这上面有照片,虽然是偷拍的,但其他杂志都没有照片。”
米粒伸头过去,那是一个不知名的小杂志,封面便是他被放的很大的侧面照。她瞇起眼睛,花景似乎心情不是很好,相片中的他皱着眉,一身凌厉打开车门,位置只是一家普通咖啡店门口。
上面花了很大篇幅向c市以八卦为精神粮食的人民介绍了这个空降的贵公子的背景,以及他这个“贵公子”称号的来历,却对她所知的花少只字未提。
米粒突然转身拔掉手上的戒指朝那群人中最显着的那个人头顶扔去,没等到清脆的声音结束她便快步绕了出去。
淡然?淡然个屁啊!是气疯了才对!离婚,离婚啊!不离婚为什么不来找我?不来找我还给我送东西来干嘛?送来的东西为什么一个卡片都没有……她怨气很重。
可没等她走掉便被人从身后拦住,头顶传来久违的声音:“衣服的味道好难闻!”带着些疲惫、嫌弃和故有的宠溺。
“我高兴!”米粒伸出手肘重重的捅了他一下。
花景依旧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强硬的伸出手握住她的,将戒指再次戴在她的手指上:“你再敢扔试试!”
声音裏全是命令和威胁的口吻,米粒听了立即炸毛,伸手便要将戒指摘下来。
“我现在就在这儿吃了你!”花景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手腕,一前一后固定住她,说完还在她耳后示威般的添了一下。
如果是在以前,她肯定不相信,不相信他敢对她做这种事,但是现在她却无比相信,这个男人敢这么做,而且还有这种爱好。
“你混蛋!”怒。
“是。”肯定。
“流氓!”盛怒。
“是。”温柔。
“变态!”暴怒。
“是。”安静。
“松开!”米粒努力挣脱,花景松开她向身后的key说了声:“下午的工作推掉。”便跟上米粒。
“boss……娘?”
“送餐妹是……boss……娘?”前臺几人看着他们的背景有些痴楞,心裏却在狂吼,boss娘啊您什么时候能消停点,一会儿变身送花妹一会儿又变身送餐妹……
key推了推眼镜合上文件夹走回电梯口,隐隐似乎松了口气。
“你别跟着我!”米粒推着车子转头愤愤的对身后的人吼道。
“你要去哪儿?”
“送餐!”
“真巧,我也走这儿。”两人走了一会儿,路人见到他们纷纷侧目,米粒第一次觉得花景的脸和气质这么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