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和什么样的人擦身而过花景独特的气质总是引人驻足,他那张俊美的脸更让人流连,而他只跟着她默默地走着。她突然觉得花景很让人怜爱,他是多么优秀的人,她竟然冷血的舍得让他难过。在他的公司大堂,在那么多人面前大声的骂他,将他的尊严踩在脚下,花景好可怜……
“有空的话就去把婚离了。”她的声音没了怒气,平静异常。
他没了声音,她自顾向前走,等她忐忑的转过身来时,花景已经离开。
回到校门,她看着手中的一百多块淡淡的想,她还欠着花景的毛毯钱呢……然后她进了超市买了一堆零食,又在街角买了三杯奶昔准备继续蜗居。
key看着一边喝着奶昔一边悠闲的踱步的米粒,站在了她的面前,她深知自己是没有立场和权利叱责她。
“如果你想让boss死的更早些的话……”看着key离开的身影米粒楞了楞,花景怎么了?
第二天她便急忙找上了key,想知道她为什么说出这句话:“key,你怎么这么毒舌?花景怎么了?”
“用你自己的眼睛去看,你来找我不也是为了这个吗?”key转身拿出一套衣服命令式的说道,“你有十分钟的时间,把这衣服换上,然后我给你化妆。今天二十四小时你代替我的助理,boss的行程你应该清楚吧!”
米粒讪讪挠了挠面颊,点了点头走进她办公室内的休息室,完全没了气势。昨天听了key的话她一夜没睡好,虽然她已经很多夜没睡好了,但昨天晚上却一直在想她那句话,所以她直接找上了key,想知道花景到底怎么了。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身时尚妖冶装束,精致的浓妆盖住了她本来有些淡粉色的肌肤,浓密的黑色假发代替了她原本发黄的软发,时尚潮流眼镜更是添了些成熟的魅力,她还来不及惊讶便被key拉走。
“我要的是毁了白氏而不是吞并!”花景的声音带着毋庸置疑的怒意,“不管花多大代价,让白氏除名。”
“是,boss。”key踩着细脚高跟鞋跟上花景的脚步进了会议室,米粒忍着脚上的抽痛跟在她身后。
“这个case你接手过去,之前的负责人整顿一下……”
会议室已经坐满了人,米粒低着脑袋,一双眼睛只敢围着key转。
“boss,这是策划部的计划书……”
三个小时的会议让米粒昏昏欲睡又因为紧张不得不一直喝水,局促的是她竟然还以拿文件为借口去了三次厕所,key的眼神扫射了她无数次,一次比一次重伤,万幸的是她似乎只看到花景在看到他时微微顿了一下,短暂的几乎让她认为是错觉。
但是他依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一眼认出她来。
“mill,你还有三分钟时间。”mill是key给她起的英文名,她一直想听到别人怎么叫花景,结果依旧是那个词boss,她承认很久没打boss了也挺想念的。她揉了揉脚踝,又穿上高跟鞋走出卫生间。
“key,不是要吃饭了吗?”米粒洗着手天真的问。
key已经拿着文件和随身携带的包向外面走去:“你很幽默,跟上。”
米粒摸了摸肚子,饿!她没想到这次竟然直接去机场,她记得花景今天不需要向外跑的。
“怎么带个累赘!”花景毫不留情的评价传进她耳朵裏。
“实习生。”米粒挺佩服key的,即便是公司的高层见到花景几乎都带着敬畏,而她却能很自然的说出她的理由。
因为key要求她在花景面前不准讲话,所以key也就直接替她在飞机上点餐。
“boss,你也吃一些。”
米粒抬头看向斜前方的花景,他看着窗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看着盘裏的饭菜,她也觉得有些难以下咽。
“key——”米粒立即竖起两只耳朵听他的声音,“一个女人明明很爱一个男人,为什么还要离开他?”
米粒沈着脑袋,揣摩着他说出的每一个字,仔细体会花景说出这话时的心情,飞机上的饭真的很难吃。
key毫不给面子的说道:“原因很多,也许是那个女人抽风,或者是男人有病。”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米粒反射性的嘀咕一声,key轻轻咳嗽了一声压下她的声音,她继续吃饭。
“给我杯温水。”花景向空姐开口。
“boss,先吃些饭,然后再吃药。”
“吃不下。”花景说完看着手腕上的手链把玩着,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米粒的手顿住,噎在嘴裏的饭菜总觉得有些恶心。
“呕~~”她只是晕机了。
“没事吧?”key皱着眉看向身后的人,米粒摇了摇头再次将胃裏的东西吐到了呕吐袋裏。
“下次不要带她出来。”花景阴冷的声音传来,背对着她,她甚至看不到他的侧脸,第一次……第一次花景给她脑壳看。
“给我份面。”米粒胃裏吐了个干凈,她看着空姐疑惑的眼神说道,“什么面都行,不要葱姜就好,最好放个煎蛋。”
key看向还在认真观赏手链的boss轻轻闭上了眼睛,boss娘的说话方式似乎真的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