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广众之下,唐女侠还是要维持住端庄大气的的唐门风范。
崆峒派与华山派相距最近,两派时有往来,关系颇为融洽。
吴哲每年都会带着崆峒派的师弟们去华山派切磋会武,因此与柳蓁蓁极为熟稔,他人风流倜傥,见识丰富,口才了得,每次都会讲述江湖中各种传闻,颇受华山派弟子喜欢,柳蓁蓁就十分喜欢听他讲故事。
吴哲当即邀请唐焰和柳蓁蓁共餐,柳蓁蓁欣然同意,不过还是看了一眼唐焰,想要征询唐焰的意见,唐焰见状心里才舒服点。
见到小哭包偶遇故友,心情雀跃,她便也同意了。
吴哲身边还陪同有五位师弟,见到柳蓁蓁也都十分高兴,柳蓁蓁是华山派大小姐,娇美如花,而唐焰也是一等一的美女,艳如桃李,能与这么两位美人共餐,诸众自觉面上有光,因此言谈间俱都十分热络,表现欲十分旺盛。
“吴师兄,你们怎么会来洛阳?”
吴哲道:“我们奉师傅之名,前去登封县打探消息。”却是武道学宫在江湖掀起轩然大波,崆峒派不忍错过此等盛会,遂派自家弟子前往登封县打探。
“吴师兄,我下山已有半年,你近日可有去华山派?我爹爹和师兄们可好?”柳蓁蓁又问。
吴哲闻言与五位师弟对视了一眼,去岁末,武道学宫大败华山派,他们是现场围观了的,此时若说出真相,未免叫人扫兴,吴哲当即哈哈一笑,道:“柳师妹何必忧心,柳掌门神功盖世,诸位华山师兄也是功夫了得,自然都十分安好,对了,柳师妹缘何同唐姑娘一同来洛阳?”
柳蓁蓁正要答话,唐焰忙接去道:“柳姑娘下山历练,我们偶遇后便结伴而行,如今她思家盼归,我顺道随行。”
柳蓁蓁被她抢话,偷偷瞪了她一眼,唐焰与她贴身而坐,见状便从桌底悄悄伸手去,捏了捏她手,示意她别乱来。
原来如此,吴哲等人点头。唐焰旋即又岔开话题,同众人饮酒。三女被抓入少林达摩洞之事,自然不便泄露出去,不仅事关少林声誉,也事关三女闺誉。
众人旋即开始饮酒笑谈。
唐焰也好酒,在唐门经常内斗争锋,这种场合她信手拈来,同诸众相处十分融洽,吴哲等人兴高采烈,频频敬酒。
柳蓁蓁被他们哄着,竟然动了心思想要饮酒,被唐焰摁住酒杯:“别胡闹,你说了自己不饮酒的。”
“女魔头,要你管,我偏要饮酒。”
吴哲等人俱都好奇地看着二女,吴哲笑道:“唐姑娘,习武之人,偶尔小酌无妨的,何况我等师兄弟在此,定不叫你们出事,柳师妹想喝便让她喝一杯吧。”
唐焰十分气恼,这个蠢货,昨晚自己问她要不要饮酒,却说不饮,现在一帮男子来劝,立刻就要饮,鲜明对比下,她心里的不得劲更加强烈了。
可是当着大家的面,只好勉为其难地松开手,不过她没让吴哲等人斟酒,而是自己拎着酒壶,亲自为柳蓁蓁倒了一杯。
“喝罢,只能喝一杯。”
柳蓁蓁瞪了她一眼,握起酒杯闻了闻,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顿时皱眉。
吴哲笑道:“柳师妹,是不是不敢喝了,你放心,这酒并不烈,只饮一杯无妨的。”吴哲话里话外撺掇着她。
唐焰道:“不想喝就别喝了。”
柳蓁蓁骑虎难下,又要存心和唐焰为难,闻言立刻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旋即被酒水辣到,唐焰连忙递过去一盏茶,她慌忙灌了口茶,将口中辛辣压下去,十分不满地抱怨道:“吴师兄,你骗人,这酒分明很烈,辣嗓子,嘶。”
众人看着她的样子,俱都哈哈大笑。
诸众见她确实不善饮酒,不再劝她,而是转而同唐焰敬酒,唐焰酒量颇好,但是自己凭什么要与这些人喝?谁给他们的脸面?秀眉一挑,生出一个主意,娇笑道:“诸位,小女子有个主意,咱们既然都是江湖同道,不如以武会友,谁要是胜了一招半式,那么输的人便需自罚三杯,如何?”
在场其余人都是青年男子,闻言岂会怯场,当即兴奋赞同:“好,唐姑娘当真爽快,咱们便来个以武会友罢。”
当即便有一名崆峒派弟子走上前来,同唐焰切磋,唐焰功力在唐门三代弟子中名列前茅,且唐门招式诡谲,崆峒派弟子很快输阵,当即认输连饮三杯。
旋即其他人接上,唐焰有意在柳蓁蓁面前显摆,因此接连五人都败阵,崆峒派弟子脸色有些不好看,不过唐焰是女子,又是个美女,他们秉承着大男子主义精神,自觉输了可能是受了美色影响,没有正常发挥所致,因此并不以为意。
不过她也有分寸,待到吴哲亲自上阵时,唐焰便适当留手,两人斗成平局,二人各自喝下三杯酒,崆峒派弟子十分高兴。
柳蓁蓁喝了一杯酒后,便被那辛辣给吓到,不敢再喝,便自顾自挑拣合口的菜肴,吃的很是欢快,见到唐焰斗酒连连获胜,心中纳闷道,这个女魔头武功这么高吗?就连吴师兄他们也都败了,真没劲。
唐焰瞧见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惊讶,暗自得意,冲她挑眉笑了笑。
柳蓁蓁察觉她得意,轻哼一声,旋即别开脸,不再看她。
这一餐宾主尽欢,直到亥时初才散去。
“吴师兄,可惜我还要回华山,不然真想同你们一起去闯荡江湖。”柳蓁蓁遗憾地说道。
“柳师妹若真的想去,可以一起呀,我听说华山派的师兄也要下山,不如你随我一起,等他们到来。”吴哲风度翩翩地说着,话里话外都在撺掇柳蓁蓁同行,崆峒派全部都是男弟子,一个师姐师妹也没有,好不容易遇到友好门派的千金小姐,自然希望能同行,若是可以讨得欢心就更好了,柳蓁蓁虽然功夫低微,但是有华山派撑腰,而且生的如花似玉,养在后宅最好不过。
唐焰察觉他用意,心头火起,一把拽着柳蓁蓁,说道:“柳蓁蓁,你太不孝了,你离家半年,你爹肯定担心坏了,现在快到家了,你还想着出去玩,岂不是大大不孝?”
柳蓁蓁这才想起自己好久没回家,爹爹确实担心坏了,闻言也有些惭愧,遗憾道:“抱歉了吴师兄,我须得回山,有机会再去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