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七刻,楚军第二个圆阵被攻破,三个营统领阵亡,校尉重伤昏迷……
巳时一刻,楚军第三个圆阵被攻破,并且出现了小范围的溃散……
巳时三刻,楚军第四第五个圆阵被同时攻破。第四个圆阵的统军校尉战死,麾下五个营统领全部战死,二十五个阵尉战死十六个;第五个圆阵的统军校尉重伤被俘,不等匡章反对,前线齐军便戮尸泄愤,同时还有四个营统领及九个阵尉战死……
双方杀红了眼……
一线十余个圆阵在一个小时内被破近半,可以说此刻楚军的一线防御承受能力已经到达了临界点,齐军再稍稍用点力,剩下的一半也会被破。
景翠自然不会坐视一线崩溃,在一线奋力拼杀的同时,他在不断的收拢部队、轮替部队在第一道防线得后侧三百米处构筑二道防线。打残的部队退回中心修整,修整好的部队上去填缺口,被打溃的部队,则直接跟其他部队合并。
不过,尽管景翠把部队使用到了极致,手中的牌也逐渐见底……近四个时辰的战斗消耗了楚军太多体力,以至于无法跟开战之初一样坚挺。而齐军不断投入体力充沛的部队,攻击力越来越猛,战线越来越靠后。
看到不断向熊槐所处位置推移的战线,田因齐长舒了一口气,似乎是将连月的压力排了出来。
一旁的田辟疆突然说的:“父王,楚军穷途末路,是不是要去劝降?在这么打下去,我军伤亡也太大了。”
“我军伤亡几何?”田因齐缓缓问道。
田辟疆回道:“半个时辰前各军递上来的战报,除去作为诱饵的触子部,战死的怕是有万人,轻重伤的更多。”
听到这,田因齐一阵肉疼……这一战后,楚国算是彻底被打趴下了,但是齐国也要阵疼很久。
良久,田因齐说道:“不必了。方才我靠有人戮尸泄愤,足以见得齐楚已至水火不容之境地,楚人悍勇,这些人又是百战精锐,劝降多少徒劳。传令各部,加紧进攻,未时之前,寡人要看到楚王跪在前面!”
“喏!”
………
楚军这边,熊槐已经全然没有了最开始的紧张——这几个时辰里,他也想开了,反正穿越,大不了死呗!说不定还能穿回去!
于是乎,那杆王纛树立的更高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