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她回她在外面租的屋子时,她转身告诉我。
“麻烦替我代古阁和宋谏说声对不起,孩子确实不是他们的。也谢谢你,听我说完了这么长的废话。”
我看着她瘦弱的身影消失在楼道的转角裏,下一秒她就消失在楼道,而我,转身离去。
迎风而上。
我絮絮叨叨不知道说了多久,钟粤和宋谏坐在旁边,脸色我看得不真实,只是可以感觉到他们此刻心裏不比我多混乱。
我忽然笑了,借由喝了不少酒而说起了酒话。
“宋玉昕是个贱人,干嘛告诉我这些!诚心害我难受!”
“她是个贱人!贱人!贱人!”
宋谏走来,搀扶我,一言不发就往外走去,钟粤在后边买了单,随后跟来。
一整晚,我都失眠了。
想起了走了的温玉,想起了在天堂的阿婆,还有闯入我生活的连泉,还有因为种种原因误会而被我除出我朋友圈的宋玉昕,而彼时还在我身边的宋谏、钟粤、kate、古阁……
有种错觉,是不是人和人之间的交往就一定伴随着欺骗神马的,然后误会,误会解除,只是隔着一道鸿沟却依然在,就像是好了伤,留了疤。
她告诉我这些,诚心就是要我难受死,明知道我对她还存有感情,我还一直把她当朋友,她却告诉我这些,我恨死她了!
“唉……”在迷糊中,我听到了有人浅浅的嘆息,然后我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便失去了知觉了,我想,我是醉了。
……
“乖…以后别去喝酒了,对身体不好,我不想我以后的老婆居然是个酒鬼,当心孩子都跟着你学坏……”
世界上有一个痛苦的事情,就是在你睡得正安稳的时候,在梦裏梦见美人的时候,正想扑上去的时候,果断要做一些在现实裏压根不敢做的事情的时候,就有一些蚊子总是喜欢咬你,喝你的血。
正如,我梦见一个美人乖乖的在浴室裏脱衣服时,我的脖子忽然被狠狠咬了一口,还有烦人的蚊子嗡嗡的声,我果断的一巴掌拍去,哪只拍到的不是蚊子,而是一张有血有肉,哦不,是有鼻子有眼睛有嘴巴的物体……
这玩意不就是人脸么?!
什么人脸?!
那刚才咬我脖子的是神马玩意?!
即便我在怎么死撑,也撑不过蚊子继续在啃我的下场,我再度扇了个巴掌过去,手却被擒住不得动弹了,挣扎无果之后,我勉强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精致的脸蛋在我眼前晃。
过后,知道我自己不能再继续装傻了,面对一整晚都睡在我床上的人实在忧愁,好吧,不是我的床,而是他的。
这裏也不是我家,而是他的。
房间的布置俨然就是一个男人的风格,虽然吧,很干凈整洁,但是一瞬间还是错认为是进入了哪家酒店来了。
只是明显的,我没有这个经济去消费酒店,怕是怕换过来是我被酒店消费。
我深深的为了昨晚我的行为像照顾了我一夜,被我折腾了一夜没有合过眼的连泉同学道歉,他在我的郑重行礼的情形下,略微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认错的态度不错,行为也值得表扬…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你确实是要补偿我。”
昨晚受不了我的宋谏和钟粤,没有征得我同意的情况下就给连泉打电话要他把我拖走,好在的是,幸运的是,连泉没有用拖的,而是用抱的,干脆把我抱回了他家。
这一点,我要感谢他么?!
开什么笑话!
我的清白都让他毁了!
“你想太多了。”
我又恢覆了以往玩世不恭的态度,连泉喝止我的行为该检点,我笑道,我行为检点,那谁的行为又不虚检点了!
连泉瞪我,我也瞪他,毫不示弱!
“才多久没有见你就变成了这样?”
“我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