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欠扁。”
我默然。
第二天早上我收拾了会便要回家了,手机不见了,钱包也没了,如今便是身无分文无法混了。
只是待在一个单身男人的家裏也不好,影响不行,若是被陈古董知道,会怎么说我,怎么看我,跟连泉商量下,向他借几百块当做回家的车费,哪只他一甩手,无奈说道:“我也没钱了,你要怎么回去?”
他说他没钱,没钱诶!
怎么可能,我才不信!
他好像是看出我明显不相信他的表情,两眼一番状,很欠扁的翻出裤袋,衣袋,都说他没钱了,怎么不信呢。
“是吧,我没钱了。你回不了家了。”
我冷笑:“借你家电话一下。”说着便寻到他家客厅的座机去,在我准备八百米奔跑过去时,吧嗒一声,只见他摊手加耸肩无辜说道:“跳闸了。”
我忍!
我再忍!
“手机借我!”
如此想想,我掉的手机好像还是他送的诶,这么说来,我没有一点损失诶。
就是就是,还挣了!
虽然知道林泉没有这么容易把手机给我,但是在他犹豫的时候,我已经扑了过去,压在他身上掐着他脖子咬牙切齿说:“你丫的混蛋!想看我走路回去就直说!别玩这么阴险的招数!”
他笑得荡漾,很邪恶的说:“你确定一直要保持这样的姿势?不就是不想让你回去而已,这么激动做什么。”
“我激动?我激动?激动就激动了!”
其实事后我才知道这举动多么的白痴,特别嫌弃我自己,不怪他们一直嫌弃我。
后者,连泉无奈之下,说是把他的老婆本都拿出来资助我了,才一百块,不过幸好能够打车回家,还能够去买张电话卡,手机就不指望了,哪知道我一出门,连泉拦住我,伸手递过来一个闪亮的手机说:“手机不见了就不见了,这部给你,这回要是再弄丢了,可别怪我把你给卖了陪我手机。”
我含泪点头,本来想骨气点不去要他的手机,但是想到我要买手机还是得需要一点时间,这段时间就拿他手机过吧,但是表面功夫要做足,由此,我故作矜持迟迟没有接过去,满是感谢的目光看他说道:“我都不好意思了,上次你送的手机不见了,难道这一回你又要送我?”
好吧,其实我心底挺开心的,不用我花钱。
虽然花的是别人的钱,只是做人呢不要太贪婪,要知足知足!
只是连泉倒是嗤笑说:“我没说送你,送给你的东西你保管都不珍惜,我干嘛要破费让自己受罪。不过…你说的,我上次送你的手机你搞不见了,你是不是该表示什么。”
我摇头:“没啥好表示。只是,你要我表示什么?”我特别没有骨气。
“恩,那我就勉为其难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吧。”
你还勉为其难,我还不乐意呢!
条件是什么连泉暂时不告诉我,他送我上了出租车,在车窗外向我挥着手,出租车行驶出去,他的身影落在后镜裏愈发的迷蒙,直至身形消失在后镜中,我这才回过头,手机还捏着他直接塞到来的黑色钱包,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回到家裏,陈先生坐在沙发上抽烟,整间客厅都被呛鼻的烟味弥漫,雾气凌饶,可见,陈先生心情不好,不然他怎么会抽烟。
并且看情形,老母大人好像不在客厅,楼上?房间?
“过来,坐。我跟你说一些事情。”我站在玄关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我颔首,果断还是听从了陈先生的话,乖乖换了鞋子,老老实实坐在他身边,等着陈先生的训话神马的。
陈先生又吸了一口,把烟蒂掐在烟灰缸裏,双手交叉放在膝盖前,脸色沈重,让我有些预感,只是却没有表露出来,而是静默等着他的下文。
“唉……”一声浓重的嘆气声,自怜自哀状。
“唉……”我也学着他嘆气,换来的是他瞪我说:“你嘆什么气。”
我诚恳正色说道:“那你又嘆什么气?”
“死小孩!皮痒了不是!”
“哪敢啊。还不是你,我一回来就看到你这么颓废,难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应该是我说中重点了,陈先生又是一声长长的嘆气,背着手站起身在客厅裏踱着步子,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又是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