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的往门口的方向瞟了瞟,也不知刚才还站在门口的人还在不在,若是在……
而钟粤的最后一番话让我感觉到活生生的被人浇了一身的冷水,尤其是在这般寒冷的天气。
“宋玉昕找过我了,她说…她有了宋谏的孩子。”
我抬头望天…瞬间泪流满面了,什么叫作孽,这就是,还是作了不少的虐。
钟粤说要去洗澡,我便下楼去看古阁和kate的闹战如何,只是我一打开门,门口站着的人依旧还在,他转过头来对我说道:“她都……知道了?”他表情一滞,目光冷冷,好似我就是陌生人,而这般的疏离也让我有些茫然,嘆了口气摇头说道:“宋谏…宋玉昕到底和你是怎么回事。”
卫生间裏传来了水声,我们都知道,此刻不是说话的时候,因为钟粤就在裏面。
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我却没有感到一丝的安心,kate坐在我身边,古阁和宋谏分别坐在对面,气氛一瞬间的沈默,他们没有说话,而kate则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还是她打破了安静。
“说吧,宋玉昕又和你说了什么。”
我颔首,如实说道:“她说她有了宋谏的孩子,恩,宋谏也早知情,钟粤也知道了。”
kate淡笑出声:“还真不是一般的闹剧,连孩子都出来了,恩,孩子的父亲确定是宋谏了?”kate话音刚落,钟粤的声音响起,“古阁没有碰过宋玉昕,这些我们都知道不是么?”
我看到宋谏目光覆杂的盯着钟粤看,而古阁噙着淡淡的笑意,似乎是饶有兴致。kate拍了拍我的肩膀,糯糯说:“大家都来了,还差了个宋玉昕,要不,谁打个电话过去让她也过来罢,把事情乘早说清楚的好。人啊,就是不知足。”
最后的一句话,我有些楞。
这么些年了,kate和宋玉昕之间的矛盾越级越大,也愈发的严重。
还是钟粤打了电话给宋玉昕,让她过来这裏,然后在我们的等待过程中,宋谏去做了早餐,端端放在桌子上,熟练的给我倒了杯牛奶,顺便抹了一层番茄酱的面包放在了钟粤面前,在我们的註视下,钟粤迟迟没有拿起那块面包,亦是碰都没有碰一下,宋谏的脸色,有些微白。
宋玉昕来之前,宋谏和我已经把桌子收拾好了,依旧是我和kate坐在一处,钟粤坐在了我们中间,对面则是宋玉昕,古阁,宋谏。
这样的排局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呢。
不知为何,宋玉昕一来这裏,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是从她身上流露出来的,因为她进门口的时候,我们没有给她拿鞋子,只是她居然知道鞋子放在哪裏,动作熟练的拿出鞋子穿好,径直走来就坐在了古阁和宋谏中间,中途,她看都没有看我们。
“你们找我来有什么事。”宋玉昕单枪匹马,直截了当。
宋玉昕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高傲的抬头看身边的kate和钟粤。
而我瞇着眼睛打量了一番宋谏,他猛的站起来,宋玉昕看他,他浑然不去理会走到钟粤身后,而钟粤冷冷淡淡,一点感觉都没有。
而古阁,则玩弄着手中不知何时拿来的青瓷杯,嘴角噙着笑,却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状态。
好像,我从没有见古阁发过脾气。
往往表面看起来没有脾气的人,不是因为他没有脾气,而是他隐藏得很深,若是一旦有脾气,……
见大家都没有说话的意思,我断然开口说道:“谈谈你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真的存在…”我低头恩了一声,又补充一句:“若真的有了种,那么,追根朔源,给你播种的种子是谁,而种子究竟是谁,有待考究。”
然后,我听见有人的窃笑……
大爷的!我没有在说冷笑话!
而且一点都不好笑!
我说完,顿感松了口气,但是宋玉昕不温不火的回答,我又楞楞了。
“…你可以问你身后的人,又或者,你希望是谁,那边是谁,若是连泉的也不错。”
我嘴角抽搐的看kate,她无视我。
倒是开了口对她说:“我以为你一直挺爱脸皮的,只是你不爱人皮而已,人皮厚的人,尤其是女人,还真可悲。”
钟粤也冷笑,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古阁,也说道:“宋玉昕,即便你肚子裏的种是这裏在场的两个人其中的一个人的,只是…他们承不承认还是一回事。”
我点头,表示讚同。
古阁是绝对不会承认的,虽然他很闷骚,但是我知道,他对kate还是贼心未死,怎么可能放弃她。
只是宋谏…我不懂了。
“你们大可以等孩子生下来去验dna,看是谁的就是谁的,而且谁也赖不掉。”
我眨了眨眼,不敢置信的是宋玉昕变了一个人般。
“其实是宋谏的可能性比是古阁的可能性大,对吧,宋谏。”宋玉昕对宋谏说,钟粤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