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汝齐迟钝了会,结巴说道:“没、没干嘛。”
连泉狐疑了哦一声,说道:“你是不是在担心丑媳妇见公婆这事。”
陈汝齐在想,丑媳妇见公婆是迟早的事情,但是他们这会也进展忒快了吧,才大三就着急见家长了,这明摆着就是在戏弄她。
“好了好了,我刚才逗你呢。”陈汝齐还没有说,连泉已经招了,她哭笑不得,连泉嘆了口气:“傻丫头,这么容易就上当。”
陈汝齐接下来就是一阵的沈默,连泉也只是安静的搂着她看电视,顺便把她那冻得不像话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捂着。
就这样,两个人安安静静的一句话都没有说了。
隔天一大早,陈汝齐是被掐醒的,有一双手不安分的在她腰间辗转,捏着她的细肉,然后脖颈间又是一阵的乱啃……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响起,陈汝齐睁开眼睛时,身上还是压着一个人,哀怨的目光幽幽的盯着她看,她眨了眨眼睛,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说:“刚才…我打的是蚊子、对不对?”
然后,听见此时还趴在她身上的男人说:“你…觉得你刚才打的蚊子这么…有质感?”
“好吧,我把你当成了蚊子…”
一大早连泉就不让陈汝齐安静,围着她转悠悠的,她倒是想起今天要回家一趟,要是再不回去估计家裏那两尊大佛会暴乱了。
而连泉今天也有事情要出去一趟,刚好两个人都要忙事情,双双告别之后,陈汝齐回家,他忙他的事情。
陈汝齐一回到家裏,两尊大佛各自坐在沙发上,然后听到声音,扭头一看,看到她回来了,先是陈夫人给陈先生使个了眼色,咳了咳,然后陈先生对陈汝齐说:“把你藏在外面的小白脸带回家看看。”
陈先生这番话说得陈汝齐有些不知所措,虽然隐约感觉到他们两位是知道她在外面有男朋友什么了,所以才好一段时间没有往家裏跑,电话也是很少打,还上不怕他们知道后,骂她没心没肺,人家温玉多好多好,她怎么就不识趣呢,诸如此。
陈汝齐听得已经不厌其烦了,现在只要是听到温玉的名字,她就忍不住的暴走,温玉走得倒是干凈,却留下了一大堆麻烦事情给她干,明明当初就是他提分手,怎么反过来倒是像她的错,天知道她多无辜!
陈先生这番话等于就是板上钉钉子的事实了,陈汝齐站在玄关处,无语至极的翻了个白眼不予理会,这会她要选择沈默加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不然要是被他们在捉到把柄,她不用活了,悲剧的生活。
“汝齐,来,跟妈妈出去买菜中午在家吃饭,不要在跑了。”
陈妈妈一句话就把陈汝齐带了出去,一路上陈汝齐乖乖的跟在陈妈妈的后面,乖巧得根本不像是平时的她,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要是连陈妈妈都给得罪了,她在家的地位岂不是愈发岌岌可危。
菜市场很热闹,尤其是大早上的,来买菜的家庭主妇们和陈妈妈在一旁聊得火热,而话题永远都在自家女儿儿子身上转,压根不会说其他的事情,要不然就是凑一块腹诽自家老公子女,说啊这大好的青春都让这些要命的男人子女都花了去。
一旁的陈汝齐无语的望天,四处瞄着有什么东西能够引起她的註意力,分散她的精神,然后装作没有听到自家老妈在外人面前如何如何的腹诽自个。
做家庭主妇做久了,陈妈妈也积了一肚子的怨气,还不是被陈爸和陈汝齐这两个要命的主,从来没有给她过个安稳日子,操心老的又要操心小的,其实就是拐着弯说她和温玉之间的种种,外人是听不出来,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因为这番话陈妈妈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嗓音还提得愈发的高涨,最后陈汝齐转过身对陈妈妈说:“妈…我们回家吧!”
陈妈妈心满意足的露出微笑,提着买菜的篮子款款走来,对她说:“中午想吃什么?妈给你做。”然后,补充道:“是酸菜鱼么?可惜啊,今天卖鱼的没来,你的鱼恐怕是吃不了了,恩,那就吃老母鸡煲的汤好了,好,跟我去卖鸡的地方去。”
然后,携着陈汝齐便往卖鸡的方向去。
尽管陈汝齐是万般的不愿意,但是碍于陈夫人就喜欢整蛊她,把买来的活鸡塞到她手裏,让她拿着活生生的鸡,然后又奔去了卖蔬菜的地方……
折腾了一早上,陈妈妈是存心要治治陈汝齐,治治她的劣根性,如此的不听话,愈发的忤逆大人的话了,陈汝齐心裏哀嚎,她都是成年人了,怎么还没有一点的人生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