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世道混乱,盗匪肆起,到处烧杀抢掠,朝廷名义上派兵镇压,实则是理直气壮抢夺百姓财物。真可谓是‘匪过如梳,兵过如篦’”
刘易痛心的说。
“如今我们只能上书给皇上,请皇上彻查中饱私囊之人”田溪和稀泥。
“如今国库空虚,无力支撑这几十万大军的一日用度,如今一路抢掠,必定是皇上默许的”刘易激动道。
“三弟,不可妄言!”刘玄低声呵止。
刘骁面上无半分情绪,轻轻吹开茶叶,细细品尝一口,似乎对茶叶的兴趣远超过对政事的兴趣。
“素闻太守爱护子民,在您的辖区内,没有盗匪敢作乱。今我们兄弟几人特来请大人增援,帮助我们消灭扬州的盗匪。”刘玄拱手上前,有礼有节。
“几位的赤子之心,老夫深受感动,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此等请求,我理应当然不让。但是……”田溪面露难色,欲言又止“扬州毕竟是都城,我贸然增兵都城,皇帝莫不会以为老夫有什么不轨之心,还请各位奏请皇帝,请皇帝下诏征调荆州兵马参与都城的剿匪。”
兄弟几个自知说不动这田溪老儿,客套几句,便告辞离开
荆州客栈:
“大哥,田溪这个老狐貍是铁了心的不肯帮我们了”
谢云朗把玩着手中的折扇,“五大洲中荆州离都城最近,而且地域辽阔,兵强马壮,谁家得了他的投靠可谓是天下唾手可得,我们一定不能放弃。”
“这个老狐貍我看也未必是铁了心”
沈默许久的刘骁手指敲击桌面“他只是在观望,如今他有钱,有权,有兵,是各家拉拢的对象,王猛这个老儿也没有动他的意思。跟着我们行大事,成功便也罢了,不成功就失去一切,如果我是他,我也必然岿然不动,静观其变。”
“那怎么办?天下我们刘家是一定要拿回的,况且这天下本就是我们的!王猛老儿就是窃贼”
刘易激动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