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被点了穴道,还拿被子从头到脚都蒙着是什么感觉?
韩霁月,你这个坏蛋,等你回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天早就亮了吧?为什么巧玉还不过来看看她为什么没有起床呢?
房间裏很安静,没有一个人,因为这间房的门上挂着一把大铜锁,不过萧萧怎么会知道?
突然,萧萧头上的被子掀开了,新鲜空气涌进鼻腔的同时她也看到了一张艷丽的脸。
眼珠子瞪了瞪,惹得那人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
“啧啧,你家王爷是不是知道大爷我要来啊,专门让你在床上等着我。”低头在萧萧脸上亲了一口,萧萧却只能干瞪着眼。
见萧萧满脸涨红,白煞居然捋起袖子,现在萧萧眼前晃了两晃,然后慢慢伸进被子裏。
汗,一滴滴的从萧萧头上落下来,韩霁月,你自作自受吧,把我给点上穴道,现在你老婆任人欺负……却突然觉得全身的血脉通了
“你……”猛地坐了起来,伸手就要给那妖男一个耳刮子,却被他灵巧地躲过。
“在下帮王妃解了穴道,王妃要这样回报我?”坐到桌子上,白煞捋了捋头发,那姿态妖娆的像个女子,倒让萧萧楞了楞。
看来他不是来找自己惹事的,“夫人有事找我?”
“夫人幸好有你这么一个聪明的女儿,否则就真的翻身无望了。”白煞露出一口细齿。
心中早有猜测,但既然白煞还能来这裏,估计事情还不是不可以挽回,不过白煞的话还是让萧萧大吃一惊。
“你来就是告诉我这些的?”
“不错,相国府的两位千金还是王妃多费些心,三日后解除宵禁,我再来带王妃走。”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萧萧为自己的本能反应吓了一跳。
一抬头,那邪魅的男子竟不在了,连个声也没有就走了,只听到外面一片脚步声,“王爷驾到——”
糟了,韩霁月回来了,我的穴道已经解开了,那……怪不得刚才那个白煞还在笑……听到钥匙开锁的声音,萧萧连忙躺在床上,拿被子蒙住头。
一只大手掀开被子,萧萧睁开眼睛。看她脸色发红,估计是被子蒙了一天快憋坏了,韩霁月心裏闪过一丝心疼,脸上却是什么表情也没有,伸手在萧萧穴道拍开,可她还是一动不动,不禁疑惑起来,不会错呀,就是这几个穴道。
萧萧头上渗出汗来,其实那几个穴道白煞已经解开了,为了不让韩霁月发现,她只得装作还不能动,现在韩霁月要拍开她的穴道,实际上是重新点上了,她哪能动得了,只能眼巴巴地希望韩霁月再拍一遍。
犹豫了一下,韩霁月重新在萧萧身上拍了一遍,才听得萧萧喉咙裏出了一声,这才软软地坐了起来,自己活动着胳膊,却感觉到一双大手按在自己腿上。
“你……”她警觉道。
他的手更快,牢牢抓住她的双腿用力揉按,“这么长时间,一定都麻了。”那声音冷冷的,但是他的行为是代表对她的关心吗?他一定没有干过这样的活,手上力道很大,揉的她忍不住哼了一声,他手上的力道立刻减轻,萧萧果然感觉好了许多,一时也不能询问相府的事情,只盼他能自己提提,便低声道:“王爷,你一大早就出去了?”
她虽然低着头,却感觉到两道目光在她身上转了转,听到他低沈的声音:“嗯,昨日本王搁在水晶阁的一封密信丢了,本王今日查了一天。”
“那是一封什么信?王爷可有收获?”萧萧抬起头,想从韩霁月眼裏发现些什么。没有那密信,韩霁月还不是铲除了穆王和相府,这会儿提这密信做什么?不会是来试探自己的吧。
“其实那不过是昔日本王一位红颜知己写给本王的一封情书,怕是被那贼人误认为是另外一封弹劾穆王的密信,可惜了……”
红颜知己……情书?萧萧眼睛一眨不眨,韩霁月就像再和她聊天,低着头一边给她揉着小腿。
“噢……”本不该问的,她居然冒出一句:“王爷,你那位红颜知己……”说完有些尴尬地咧着嘴等韩霁月回答。
“说起我那位红颜知己,和爱妃长的还有些相像,昔日本王游历东海的时候,她为救本王而亡,却正因为如此,倒叫本王更难以忘怀。”韩霁月倒是丝毫不介意,言语间的伤感反让萧萧吃惊,自己一直认为武王性情怪异暴戾,没想到他心裏面还有一个女人,心动之余突然觉得酸酸的。
“呵呵,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都是些陈年旧事了。”韩霁月扬起好看的眉毛,居然笑了笑。天哪!萧萧抓紧床单,明知道他寡情凉薄,自己心臟却跳个不停。
“不过有一件事情那盗贼不知道,我那红颜知己,是昔日江湖上的‘毒娘子’,每一封她写给我的信上都淬了毒,这封我收藏至今的情书上淬的是最绝情的‘生死两重天’。”他似乎无意地说道,把萧萧的腿搬下床,让她起身试试能不能走。
“那是什么毒药?”她无意走动,被韩霁月推了一下,只得略微走了两步,一面回过头来问。
“‘生死两重天’顾名思义能让中毒之人体会到生和死两种感觉,一日生,一日死,生时血脉热爆,死时浑身冰冷僵硬,幸好毒娘子的解药都放在本王这裏,否则也要尝尝毒娘子的生死两重天了。”韩霁月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怀念的表情,不经意的落入萧萧的眼中,她踱了两步,“王爷这解药可要放好,那盗贼迟早都要回来找解药的,万一被他盗走就麻烦了。”
“哼,你在本王书房裏可见过一只玉狮子,那解药就放在玉狮子的肚子裏,就算他知道解药在哪也不打不开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