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因为那钥匙本王随身带着,想从本王身上取走,估计他还没有这个能耐。”韩霁月眼睛都是冰冷,却走到萧萧身边,温柔地拥住萧萧。
他为何不告诉她相府的事情,为何要告诉她这些事情?感觉到韩霁月的下巴抵在自己头顶,萧萧控制住自己,现在自己是不能和他提这些,如果要提也要和其它人接触过才能提。
“本王有些累了,现在这裏躺一躺,到了晚膳时间你再来叫本王吧。”韩霁月自己歪在床上。
关上身后的房门,萧萧透了一口气。
巧玉在外间候着,见萧萧出来似乎也松了一口气,她是知道王爷把萧萧关在房间裏了,可奇怪王妃一整天也没有声音,哪知道韩霁月是点了萧萧穴道的。
“巧玉,今日你可曾听到些什么?”萧萧把巧玉拉到一边低声问。
“主子,巧玉一整天都在宫裏,主子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心神不宁。”萧萧勉强一笑,巧玉不知道,外面那些侍卫是万万不能问的。
眼睛落到巧玉刚端进来的一盘苹果上,那上面落了一朵白色的小花,当下走过去,“巧玉,这苹果看起来很好吃,哪来的?”
“说到这个我还有点生气呢,刚才路过厨房,那边洗好了要送去牡丹园,我就端了过来,哈哈。”巧玉带着几分调皮,萧萧捏了捏她的脸,把那沾了白花的苹果拿起来咬了一口,趁着巧玉转过身,展开藏在苹果裏的纸条,那上面细若蚊蝇的七个字“生死两重天解药”,惊得萧萧差点咬了舌头。
到晚膳时间叫醒韩霁月,一同用过晚膳,早有碧水居那边的丫鬟过来请韩霁月过去观舞,见韩霁月放下碗筷,萧萧抢着道:“相公,你忙了一天,就别过去了吧,在这裏泡泡温泉,舒缓下身体。”一双眼睛巴巴地看着韩霁月,心裏祈祷他千万别走,突然恨起天朝男人为什么可以三妻四妾,还要让她在这裏卖力留住这个男人。
不悦果然爬上韩霁月的脸,他皱了皱眉毛,萧萧只是低头紧紧拉住他的袖子,“相公,求你……”真是难为死她了吧,韩霁月暗笑,眼底却涌过一阵寒流,她果然卖力地想留住自己,真的为了那些对她说过的话么?
“好,本王爷觉得劳累,回你们主子,本王今夜就不过去了。”见韩霁月打发了那丫鬟,萧萧松了一口气。
“你刚说要帮本王舒缓身体?”韩霁月一张嘴吓得萧萧连忙松了手。巧玉只当做没听到,飞快地收拾桌子上的碗筷。
“这会儿时间还早,你会下棋么?不如陪本王下几局。”暗暗好笑她的反应,心裏滑过莫名的失望。
“好,棋我还是会一点。”萧萧松了口气。
很快两人摆开棋局,很快,韩霁月也知道萧萧不是懂一点棋,他居然连输了三局,而那个小女子一手掂着棋子,一手托着脑袋,眼睛转转,就把他吃的死死的。
看她下棋,运筹帷幄,气势浩荡,不禁令韩霁月刮目相看。
“昔日我和师傅对棋,总是输多赢少,没想到今天运气不错呀!”开心之余不禁吐露心声,哪知道那话引得韩霁月更多了几分怀疑。
“你师傅?”
“对,我师傅他老人家可厉害……”相府千金有个教棋的师傅也不算奇怪吧,她笑道,面色坦然。
“爱妃闺名含星,你可知本王今日也见到一个含星?”他淡淡开口,两指夹起一枚白子,他执白。
“哦?天下同名同姓者居多,不足为怪。”她依然带着微笑。
“怪就怪在她坚持说她是相国府的千金,是天朝第一才女,是本王的王妃。”他落下白子,这一招好棋,看她如何选择,是退是进。
她黑子却毫不怯懦,轻移一步,却是别有洞天。“哦?那女子倒有些胆识,居然敢冒充我,可惜不知道却遇到了我的相公。”她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慌乱,她为何不慌乱?白煞三日后就来接她走,兵刃在手,她未必会丢失性命。
“所以本王就命人割了她的舌头。本王给过了她机会,只要她认错,就可保住她的舌头,可惜……”淡笑着,他举棋攻入她的包围。他一样给她机会,看她如何选择。
他这是想做什么?偏离了棋路,他想要什么?
“相公,你输了!”她掩住眼中的伤痛,含星被割了舌头,一定是她想亮出自己的身份还有可能不会沦为官妓奴仆,可是韩霁月为什么不找自己对质?他真的相信自己?
“是,我输了。”他忽然大笑,隔着棋盘抓过她的身体,低头火热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却灼得她的心一阵阵发疼。
刻意地取悦他,他似乎毫无防备,乐意累到呼呼大睡才放过她,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轻轻推开他的胳膊,小心起身,却见他身子一动,胳膊又重新搭在她身上,停了半响,她才又轻轻挪开他的胳膊,确定他睡的很熟,轻巧地爬下床,取下他挂着衣服上的钥匙,刚要移步,却感觉到似乎有两道阴冷的目光在身后,吓得连忙回头,暗笑自己胆小如鼠,韩霁月仍在静静熟睡,连呼吸声都未曾改变过。
我是怎么了?没有什么良心不安的,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自己背叛他,萧萧安慰自己,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对自己用了“背叛”这个词。
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那大床上的人突然睁开了眼,黑暗中,那眼中的冰冷也瞧的清楚,天地似乎都能被那冰冷给冻住,更别说摸到书房的萧萧,突然间打了个寒颤,再度回头,一切看起来都很好,那玉狮子居然在黑暗中闪闪发亮,定了定神,她摸向那玉狮子……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