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一世惹来这样的情债。她以前虽是个腐女,喜欢yy一点,不过那也只是看看书,娱乐一下而已,并没有想到这种事情会成真啊!而且还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老天爷,她错了,她以后再也不看耽美文了。——嗯,现在也没得那东西让她看。
确定了冷冰玉对她的感情,她现在觉得,这几日发生的事情,都与这个她有关。
“嫂嫂,你愿意和我皇兄和离么?”文舒坐在她对面,问出了她要问的问题。
“我有名字。”冷冰玉停下手裏正在喝的药,轻轻的说,面色平静。
“冷冰玉,你什么时候和我皇兄和离?”文舒从善如流,又问了一遍。这件事情可是一件大事,不只是简单的两个人之间的婚事,而是关系两个国家的利益。要是和离了,也不知道会让天下人能怎么看待两国之间的关系,怕是认为两国关系不和。
她知道这件事情问题巨大,和离也只是先问过皇兄的意思,并没有与父后和皇姐通气,她是想先探一下冷冰玉的口风。
“我不姓冷。”冷冰玉又道,她敛起脸色来,身上的妖娆气息至少能去掉六分,看起来正经极了。
文舒一见她这样欠揍的态度和语气,提了一口气来正要发火,还是忍住了,不想与她计较,转口道:“冰玉,你和我皇兄和离,会不会影响两国的关系?”一再的被挑战,文舒直接向着最终目的问题上问。
冷冰玉喝完碗裏的药,放下碗,她从怀裏掏出来一方大红色的锦质手帕,轻轻拭了拭嘴角的药渍,姿态优雅的不得了。
“你想影响还是想不影响?”冷冰玉反问她,凝视着文舒的脸,凤目裏有着压抑的感情,深沈的不得了。
废话,自然是不想影响了。
“不想影响。”文舒还是答了,有些没好气的,她转过脸避开她带着火辣的目光。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个冷冰玉很是欠抽呢?
“那就不会影响。”冷冰玉盯着文舒的侧脸,目光有些黯然。她想的,她愿意帮她去做。
“那过一段时间再说这事。”现在熙国事很多,不易在这个关节上弄出影响两国关系这样的事情来。文舒说着站起来,就向外走去。
“站住。”冷冰玉见文舒走时连个招呼也不打,薄唇一张,声音带着几分冷厉,更是夹着气闷。
“那你还有什么事啊?”文舒有些不耐烦的转过身问。对于她,她能躲就躲,能少相处就少相处,免得她以为是她对她有意,起了不该起的心思。话说,痴恋的女人最疯狂,单只看她能爱上同性,她就知道她的感情不会轻。
“你就这么走了?”冷冰玉一手轻轻的放在桌上,另一只放在桌下腿面上的手,却是紧紧的攥了起来。
“……”文舒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了。脑子一转,语带嘲讽:“我不走难不成还坐在这裏与你下盘棋喝杯茶,再探讨一下人生哲理?拜托,我的快活王,我不像你一样,可以闲的一整几个月待在别人的国家裏‘游玩’,我忙得很。”文舒还是决定不要给她好脸色看,虽然会伤人家的心,可是也能让她清醒一些。
冷冰玉心裏一痛,桌上的那只手也紧紧的握了起来,指甲陷到了肉裏,都感觉到她从手心裏掐下了一层皮来,有温热的液体染满了指尖。
她,果然是看不起她的么?
好不要脸对不对,竟然喜欢上了一个女人。
原本以为她辱骂嘲笑她了,她自尊心一受伤,就不会怎么爱她,现在却才发现,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么回事。她看上的,是她这个人,好像无论她是怎么样的脾气,态度好也罢坏也罢,就是改不了了。
“如果我是个男人,你……”她低着头困难的问出一句话来,语气裏艰涩酸楚,带着压抑的哀伤,悲凉之感像是能渗入到人的骨子裏去,让听到的人心底也发出沈沈的凄然。
文舒被她这种无力的悲伤震了一下,心裏突然升起了共鸣来。
从前世到今生,时间与空间的差距成了一条巨大的鸿沟,这辈子怕是永远也跨不过去了。这一世裏的亲人虽然再好,毕竟不是在同一个时代生长起来,很多地方都没有共同的语言,那一世裏的环境与社会,这一辈子再也不会遇到了。
她曾经为这样的事情忧伤难过过,却是慢慢的将之埋在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