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她做的吧?
李瀚天脸上激动的情绪平静下来,只是眼裏还带着没有褪下去的笑意和温暖。
他的态度自然,文舒舒了一口气,总算学会信任她了。这冷长淑胆子也还真是大,这种事情也敢说出来。
“你就有!”冷长淑一跺脚,一张白皙的泪脸极为的坚定。
“姑奶奶才不会看上你种人妖!”文舒气不打一处来,站起来指着冷长淑的鼻子。他在别人眼裏是个美的,贴钱给她她也不要!可是没有人能理解她,百口莫辩的感觉让她极为的郁闷。
冷长淑一楞,没有听明白文舒的意思,不过看她态度也知道是不好的话。
“那你说,是哪一天哪一时的事情?”文舒努力的使自己平覆情绪,抓着根本问。
“四十七天之前。”
去你娘的!“四十七天之前你还没有进平安王府,我知道你是个……”鸟啊!臟话放在肚子裏还可以,骂出来就显得没有修养了,“谁知道你四十七天之前在哪个地方!你别说我是在什么地方遇到你了。”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啊。这冷长淑怎么想到了这么绝的一招?
不由自主的,文舒想到了冷冰玉。
“冷冰玉这几日干什么?”文舒问李瀚天,想起她就有些烦,明知道两人不可能,她不会还没死心吧?
“王爷昨日已经回了谦国了,皇兄没有走。”实际上谦皇已经下了好多道圣旨召她回去,只是一直被她拖着,原来她真是为了文舒才赖着在平安王府裏不走的。
终于走了。
文舒松了一口气。她就说么,她一国王爷,那有那么闲的时间整月晃在外边。希望她能被一些国事分去註意,慢慢的把她给淡忘了。
“你过来,我给你看证物!”冷长淑心底有些慌,这还正谈着重要事情呢,她一与李瀚天说话竟然就没了脾气。他对她的影响这么大,如果他嫁进了平安王府,李瀚天怕是没有好日子给他过,明着不来,暗着也会让她吃亏。
暗裏咬了咬牙,他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他要保住这个孩子,再违心的事情也做的出来。
文舒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他那样坚决的态度,都让她几乎以为她真的对他做过什么了!还是两步跟了过去,她可不信他真能拿出什么信物来。
两人走到了一边,冷长淑小声开口,带着六分哀求:“王爷,我知道我对不住你,可是看在我救过你一命的份人,求你救救这个孩子!”本来以为这件事情李瀚天已经会对她说了,没想到她竟然不知道,初听时不是一口坚决的否定而是面露疑惑不解,这样看起来他说的话就不太可信,完全打乱了他的预想。他只好拉他在一边单独说,心裏还在担心太后追问她们说什么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
冷长淑的说辞让文舒有些无语了。
好吧,那次从黄伽山回来在街上遇到邴瑞林,他送她到丞相府,勉强可以算做是救了她一命吧。
未婚先孕,谦皇也丢起这个脸,她可以肯定这事被多事之人知道,冷长淑的孩子一定保不住。
回头看了一眼李瀚天,他的目光透着信任,那样的坚定。她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就应下了自己没做过的事情。只要她一应下,丢脸的就是熙国,娶他就是板上订钉的事情,说不定谦皇还让她撤了瀚天的王妃头衔让她女儿做正夫呢!
恩是要报的,麻烦也不想自己找,怎么办?
文舒决定还是与李瀚天商量一下,不想与他缺少沟通而产生误会。他向着李瀚天走去,冷长淑一急,伸手去拉她袖子,带着惶恐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王爷!”袖子从他手裏滑落,没有被抓住。
文舒拉着李瀚天在一旁,将冷长淑的话小声说了,征询他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