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而是两个国家的事情,牵扯很广,不能应。”李瀚天一口回绝,眉皱的很深,这冷长淑果然如他所猜的那样。文舒应下他就是天大的麻烦,可是救命之恩在那边放着呢,哪裏能无视?
“你们悄悄话还没说完?那我可下去休息了。”一直安静坐着的太后宠溺的看着文舒,站了起来。
“父后,我扶你吧!”李瀚天抛下文舒上前,认真的扶着太后的手臂。在长辈面前私语是很不礼貌的事情,父后就这样纵着文舒,从来不说她,任她随意。这两日裏关于他的流言淡了些,可传出这种事,公公没有质问他,也不给他使脸色,他知道,略过宠女如痴这一点,他是一个万裏也难挑一的好公公。身在皇室,就更加的难得,所以——显得不正常!
再不正常,他对他的好,他都看在眼裏记在心裏。
太后也不说什么,让李瀚天扶着他向外走去。
“太……后……”冷长淑傻眼了,以熙太后宠爱平安王的态度,怎么听说他有了她的孩子,却是不关心的样子?怎么……会这样?
太后的背影缓缓的向前走去,并未停顿,那一片紫金色晃花了他的眼,还能听到他低声询问着李瀚天这几日的感觉,有没有不舒服怎么的。
冷长淑的心瞬间凉了,惊慌起来。
三人一走,就只剩下两人,这戏还要怎么演下去?
“你先别急,我考虑两天。”看着冷长淑那败落绝望的表情,文舒此刻不知道该说什么样的话来形容自己的心情,怜悯,嘆惜,无视?气愤是气愤,人情在那么放着呢,不可能一句不说就扭了屁股走人。这样应下来也只是一个缓兵之计,让她有时间想出来最合适最完美的解决办法来。
“文舒,将这男人给杀了。”颜悦的声音突然传来,文舒如今对他忽地凭空插来一句早已习惯,听后却为他的话一惊,看了看冷长淑那受尽情伤的样子,有些不忍。这师父动不动就要杀人见血,怕是嫌他诬陷她。想着他毕竟帮过自己,又是一国皇子,真死了怕会给谦国打仗的借口,就没有做。
她一走,厅裏只剩冷长淑一人,四下裏安静无声,他颓然的跌坐在了冰凉的地面上,眼泪在脸上奔流,耳裏响起的却是那极具女人气概的声音:“淑儿,我会来接你的,你等着,很快。”
很快么?几十天,他数着时辰过日子,这就是她说的很快么?
文舒追上李瀚天,与他送了太后到他住的西院,再一起回到自己的寝室裏,很快腻在了一些,长长的一个热吻后,两人窝在一起说着话。虽然只是一天没见,却都是想的不得了。
文舒讲着经历,说到抢宝贝一事,想起来另一事就说:“我将答努儿抓住了,交给你吧,任你处置。”
答努儿杀了李家那么多人,如果没有原因,她才没有那么烂好心的去救她。救她,就是为了送给瀚天。
“交给皇姐吧,你真是胆大。”他恨不能将那个女人一刀一刀的肢解了,理智告诉他,这样做对国家没有好处。他不是忧国忧民的人,也知情知意。文舒可以为了他不顾熙国的利益,他怎么能不为她着想?
皇姐怕是因着文舒的做法,在心裏把他骂了个遍,说文舒因他才偏心。
李瀚天昨日心裏的不安难过早已经消失无踪,与文舒亲亲我我的说了一会儿话,看了看文舒拿出来的锦袋,也是认不出特殊在哪裏。
第二日文舒陪着太后与李瀚天去庙裏上香,回宫时桑思心与姐姐出了平安王府住进宫裏。文舒将答努儿提给了景文雅,却让她给退了回来,就让她放在平安王府裏,也没说让拘着,文舒就将她安排在了东园裏的一个院子裏。
过几日谦国来使要与熙国联姻,这可不是太后说说冷长淑闹闹那样简单,能轻易解决。李瀚天有些担忧,文舒还没来得去宫裏,就听说景文雅回拒了谦皇的意思,第二天冷长淑竟然就与来使回了谦国。
回去了更好,没人烦没事扰,接来的几十日文舒与李瀚天过的很是自在。
这一日下午时,两人正在书房谈着建房的事情,景文敏带来了消息:冷冰玉被谦皇逮了!
“文舒,你要去救么?”李瀚天认真的问她。皇兄说了这话后就走了,虽然没有什么意思,现在两人还是夫妻,他是希望文舒去救。现在熙国裏,不,全天下,文舒的武功怕也是排名第二的,皇兄与文舒关系好,早都知道她功夫高。
“自然要救了!谦皇抓了她一定是与她产生了利益的冲突,只要冷冰玉在谦国一日,她们就会斗一日,没了安稳的环境,她们还怎么来打熙国的主意啊!这是其一。其二就是,她以前救过你和孩子,我没有忘记,这次就当是还她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