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瀚天看不见周围的东西,只好紧紧的抱着文舒的身子。四街裏,听得小孩大哭,各种打锣敲鼓的声音四起,都在喊着驱除月狗,猛然一道闪电都像是发出了滋滋声。
这一刻,李瀚天竟是前所未有的安心。
滚滚雷声中,他竟是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文舒,我想,我可能真的爱上你了。”李瀚天喃喃的说着,极小的声音,隐在了四周的喧闹裏。
正在向前跃着的文舒听到些话身子一滞,差点从空中掉了下去,慌忙稳住身子落到安全处,又向前赶。
这是,在向她表白么?
黑暗裏,文舒脸色发烫,红到了耳根,心咚咚的跳了起来。
李瀚天察觉到了文舒的异样,脸也腾的发热,她竟然能听得到,她怎么可以听得到!
他那么小的声音,放了平时不註意都听不到,在这样吵的环境裏,她竟然能听到!文舒,你到底,跟谁学的武功啊!
等两人回了王府,果然也见四处敲锣打鼓,他们住着的平安园裏点了好些个火把,下人们虽然有惊慌,哭叫的倒只是一两个下人的小孩子,比起街上来的秩序好了很多。
“王爷!”晓一晓二晓三晓四四个见文舒抱着李瀚天回来,一楞后都急忙的奔了过来围在身边。
“王妃!”司金司银司珠司玉四个也是冲到了两人的面前,担心的看着文舒怀裏的李瀚天。
文舒在寝宫门口放下李瀚天,看了眼八人和周围其它不太面熟的下人,都是面带惊慌,骇怕不安的样子。
“好了,不要害怕,一会儿就好了!”文舒没好气的笑着安慰,抱着李瀚天向着室内走。这些古人啊,都不懂天文,不就是日食时打个雷么,怎么个个吓成了这个样子。
她的神色轻松,周围众人像吃了定心丸一样镇定下来,各都散去,只留了司金晓一他们八个常在身边侍候的外室。
晓三一见文舒向内室走,忙掌了一盏灯端到了内室去。
“瀚天,你不会也害怕吧?”文舒看李瀚天一脸的忧色,忍不住取笑他。他不是没见识的胆小之人啊,怎么这样?
“昨日裏刚布了皇榜收了私盐,今日裏就天降轰雷,我怕好事者生事,说老天爷不同意这件事情,怒了。”李瀚天说出了自己的忧虑。
文舒一楞,放下了怀裏的李瀚天,听起来虽然愚昧,在古代到也是这个理,怎么办?
正说话着,外间的闪电停了,雷声也小了,好像向着西北而去,天色慢慢的转亮。两人出了门抬起头一看,只看乌云以眼睛可见的速度迅速的散去。
“这天色来得太过诡异。”李瀚天微微皱眉。
“这是日食,就是在月亮运行至太阳与地球之间时产生阴影所至。”文舒知道李瀚天虽然不像这裏的很多人那样愚昧,不过他也不清楚这些知识,就向他解释。说到这裏,她也有些疑惑,这裏的闪电竟然是紫色的,好奇怪啊,而且是干打雷,一滴雨都没有下。
“你是说天狗食日么?”李瀚天的理解能力很强,马上就知道文舒说的是什么,有些疑惑,她怎么说的像是——很精通的样子。“可是以往的天狗食日并没有闪电雷鸣啊!”据书籍上的记载和老人们所说都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所以他才有些担忧此事被人做文章。
文舒这下也不知道了。
以她的见闻,的确没有听说过日食时哪裏有闪电雷鸣,她还以为这裏是异世才如此,又或者是巧合。
“而且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紫色的闪电。”李瀚天抬看着天空,乌云已经散去,天色大明,太阳已经露了出来,青天白云的,哪裏能看得到刚才电闪雷鸣的痕迹?
文舒这才知道这裏的闪电也不是紫色的,也跟着疑惑了,难怪所有人都惊慌成如此,原来真是出了异常啊。
“或许我师父知道。”文舒猜测着,一想起她那个师父,除了神秘就是深不可测,总有一种直觉,他知道的很多很多,比她这个穿过来的人来历更牛b。
李瀚天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他是猜测她拜了师,却从没有从她嘴裏听说过。
“我一直想拜东院裏救回来的那个男子为师,所以才天天跑去献殷勤。可是师父性子高傲古怪不好惹……”文舒说到这裏突然住了嘴,暗道不会被师父听到吧?要不,拿纸笔写?算了吧,她在当场都不清楚有多少人围着她,他在别的地方就能知道围着他们的有一百七十四人,拿笔写也不保险,万一他知道了不是不好?
“我知道他是不愿意我透露他的消息给别人知道,所以自觉的没有说。瀚天,对不起,让你多心了。”文舒握住李瀚天的手,身为一个妻子,老是天天往别的男人住的地方跑,如果她丈夫是这样,她也一定怀疑多心。除了误会过的那一次,他从来没有因此事和她闹过,真是一个好丈夫。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