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太后接过暗卫双手恭敬递上的竹筒,在暗卫退回去后,打开蜡封的表皮,从中取出来一张白色无字的纸条。步言立刻从袖裏掏出来一个玉瓶,打开盖口向着纸张下掠过,那纸张上就慢慢显示出了字迹来。
太后看完,双目大睁,气的咬着牙恨恨的将纸撕成了碎片。
竟然,竟然买女人交欢,身为男人,简直是恬不知耻!
这也就罢了,算日子婚前知道自己有孕,不将孽种自行打掉,竟然还带进了王府裏,这真是在践踏小舒儿的尊严,在践踏皇室的尊严!
这孩子,绝不可能是小舒儿的!
太后不是忽略了文舒失踪一事,而是这件事情,无论管家还是安平安宁,却都是一个字没有提。
为什么?因为景文雅怕太后知道此事后怪她保护不周,就告诫过管家,让她缄口。皇帝让你闭嘴,你还敢说?不想要命了?再说了,文舒也没有什么事,管家也不想太后担心,就没开口。自然的,安平安宁也被告诫过了,知道事情的轻重,没有多说一个字。
就这样,太后的误会却是越来越大了。
“孽种,孽种!”太后气的咬牙低声不住大骂,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他出生于书香世家,自小就涵养极好,骂来骂去也就只骂得出孽种两个字,其它难听的臟话却是骂不出口的,也不会骂。
这个孩子,死定了!
冷冰玉这几日裏没有看到文舒,听说她到东院裏泡药浴,暗道她倒是清闲。
熙国裏皇商联姻,其实已经惊动了谦国、琥国、东褐国。
她身为谦国裏的皇族,多少也知道一些古老的秘密,商人身份低下,应该还有着什么别样的原因,其它三大国裏,至少谦国与琥国不可能坐看熙国成功的抬高商人的身份,而会有所动作。
前几日得知琥国经成和理国竟然来到了熙国,她就知道问题大了。连一国皇帝和太子都来了,能不让她重视么?准备好一切,昨日夜探时,她放倒了一个近身侍卫扮成她,就让她听到了一些消息。
“景文雅真是舍得下这天大的面子,竟然让皇室之人与商贾通婚。”初听时就听一道刚硬冷漠的声音说,又冷哼了一声,声音比较苍老,是琥国经成。这异族就是个蛮夷,放着好好的皇帝不叫,硬要将皇帝叫成什么经成,把太女叫成什么理国,真是拗口。
“母皇,熙国要做这没脸的事,就让他们做出吧,我们干什么要拦着她们啊!”这个声音年轻一点,应该是琥国二皇女。
“蠢货!”琥国的经成怒斥一声,“从千年前起,这商贾的身份就极为低下,你以为就只有这样简单?”
“难道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听那二皇女吃惊的问,依那个女人的性子,她都能相像到她张大眼睛的样子。
“你闭嘴!”那琥国经成又说。
“母皇,你是不是担心那个传言?”这一次,声音稳重一些,应该是琥国的理国。
“这个李瀚天不能留,皇儿,你想到什么办法了破坏他们之间的联盟?”
“这很简单,现在熙皇虽然还没有对外发诏,却是已经在秘密计划此事。他们景氏不过是一百年前崛起的皇室,哪裏能跟我们琥国比?只要这李瀚天一死,挑动商家闹事,说景文雅不守信,看以后谁会敢把自家的东西让给皇室?”
冷冰玉偷听着,也没见下边有什么有营养的话,就离开了,一回到平安王府,躺在床上就嘆:“那两人还真是蠢啊!他们以为,景文雅这样做就只是表面这样简单么?一路的蠢货,都被自已‘高贵’的眼睛给蒙住了,看不到真相。就算李瀚天真死了,商家真闹事了,已经行到这一步,景文雅可是会不惜代价把事压下去,用不了三五年,天下商贾云集,熙国强盛在所难免,等到熙国的大军一到,这天下还有哪裏不姓景?就算景氏崛起只有一百年又如何?那个早已被传的面目全非的古老的秘密,早都不知道被埋在了哪裏,谁信啊?”
她的态度,浑身不在意,好像就算是她们的谦国被灭了也与她不相关,身为谦国的王爷,说出这样的话来,她身旁的一黑衣女子,却是半点不惊讶的,低眉垂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