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都是一个美貌女子,李瀚天的确是配不上自家的皇妹。
可是父后,你难道不懂我的心思么?你虽然从来不说,可是我知道你是极想提高商人的地位,又因为舒儿提起,我才做了,你怎么……
我怎么可能只是要强盛国家而做出抬高商人地位的事来?这几千年来的传统,要是到我这裏破了,其它国家肯定不会安份,你应当知道,我冒着多大的压力与危险才做出了如此的决定,可是你……
“李瀚天相貌的确不好,可是他人是极有才能的。”景文雅小声的辩解,她自己也觉得心虚。再怎么有才能,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商人,平时父后不会轻视,可只要一与小舒儿有关,父后就是个说不准的性子了。毕竟两人成亲天下皆知,损了小舒儿的名声。
“也不知道你挑了怎么样的一个妹婿!”太后一听景文雅的话就有了气,语气裏有着抱怨。才能,有才能有什么用?给妹妹找丈夫,就是如此不经心么?竟是找了一个不干凈的人!婚前都不查查么!?还是她知道,却是放任事情发生?
景文雅被太后说的惭愧,虽然她为了父亲想提高商人的地位,又被小舒儿说动,到底还是存了一份私心,想要改变国家的情况,自觉愧疚于文舒,不再开口。
太后话一说完,也平了一些怒气。
璟城大多的烟花地都是属于蚁人门的东西,皇室的暗卫要查到那裏确实不容易,在没有接触过蚁人门之前,他是想象不到蚁人门的势力,之广之大到让人惊心的地步,那就是江湖裏的王者,这其实也不怪不到雅儿头上的。
“好了,你下去吧。”太后也不再多说什么。等景文雅退下,她盯着晃动的珠帘,有些担忧。那个女人竟是刚被卖去就被李瀚天买走,以蚁门楼的实力,竟是查不出卖掉她的人的身份来,水深的很啊。画像要慢一点才能到,现在才正在画,等到下午的时候他才能知道被卖掉的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
现在李瀚天应该在来宫裏的路上,只要他再一入宫,他就让他两条命进来,一条命出去!
景文雅在回自己宫殿裏的路上越想越觉得她亏待了文舒,然后立刻着人准备,打算给她再娶两个侧夫。现在太后生气着,还是先送两个男子过去,做侍子还是侍郎或是夫侍,她喜欢给什么名份就让她给什么名份好了。
李瀚天并不知道自己又将多上两个“兄弟”,他此时正在坐在轿子裏,乍然觉得不对,打开轿帘向外一看,皇宫裏的很多路很相似,而这条路不像是去往康宁宫的路啊。
“这是去哪裏?”李瀚天扬声问。每天都召他进宫,他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是公公召,做女婿的怎能不去?而且这个公公是真心待他,能和他搞好关系,他自然乐意。这次来,却不像是第一次那样忐忑,也不像第二次那样猜疑不定,心裏很是乐意。
“回王妃的话,这是去丽太妃的宫殿。”旁边跟着的一个宫男答着。
丽太妃?李瀚天一听,也没有多说什么,他对皇宫裏各类人物的关系并不是很了解,文舒知道的都还没有他多,这个丽太妃,却是没怎么听说过,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物。公公一个太后,去一个太妃的宫殿裏做什么?要是有事,让人传个话那太妃还不来了?是关系很好还是有什么其它的原因?
太妃们所住的宫殿,都在太后康宁宫的北面,这个丽太妃的宫殿,看他们行走的路线,是在康宁宫的东北角。
下了轿,李瀚天抬眼一看,整个宫殿周围寂静至极,有着一股萧瑟的意味,虽然打扫的还算干凈,却像是长年没有人居住一般没有人气。他心裏不知怎么的一突,与跟在轿外的司金司银对看一眼,心底裏突然升起了一股警惕。
“王妃,请吧!”一个年长的叔叔对着李瀚天行礼,请他进去。
李瀚天有些迟疑,已经到了,自然是要进去的,可是,感觉有些怪怪的。
“这怎么才来啊,都等了好一会子了,别让太后等急了。”正在他有些迟疑的时候,从宫门内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李瀚天微微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去,果然见一身深红色宫装的步言从宫门口处出来,笑着看着他们问。
步言出来,在他身后跟着的两人给李瀚天行了礼,带着李瀚天向内走。进了宫门只见两旁种了一些黄色的藤蔓小花,却不认得是什么。长势旺盛,像是迎春花,却是比迎春花要大得多,顶得上两个,有着淡淡的香味,闻来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