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可没与你行过夫妻之礼。”步言答道,事关重大,他得弄清楚。
李瀚天没想到他连这种事情都知道,平安王府裏到底有着多少眼线啊?可是,那天起床时,他明明看到床上有血迹,虽然是文舒自己倒上去的,这种事情,也能被人发现么?
“我们成亲之前就有了夫妻之实,你可以去问文舒。”事关孩子,李瀚天顾不得害羞,直言道。就算让人知道他做了有辱男子清誉的事情也没有关系了,他现在只想保他孩儿平安。他奇怪,太后到底是怎么知道他有身孕的?他一个全国地位最尊贵的男子,总不可能会医术,身边的人也没有触碰过他,难不成看他一眼就能明白?
步言一楞,成亲之前?难道……不会吧,那个女人怎么可能是王爷?王爷怎么可能被卖到妓院裏去?可是据门裏人所查,李瀚天也就只有那一次行了荡夫之举。
事关重大,步言看李瀚天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对着丽太妃说:“我去去就来。”说完,也不管殿裏的情况,转身就走。
殿裏安静下来,却是没有人註意到,那两个宫男这中的一个,眼底闪过一抹狠毒的光。
这边,步言走后太后一直在等消息,想来步言应该已经回来,却是不见他的影子。
他没等来步言,却等来了一个不喜欢的人:冷冰玉。
“早知父亲回了宫,想着一路舟车劳顿,父亲需要休息,我就没有来看望父亲,还望父亲不要责怪。”话虽然说的规距,人却是笑嘻嘻的不带几分正经,冷冰玉一身艷红的衣裙,给太后行了礼后,也不等他招呼,自己在旁坐了下去。
太后对这个儿媳妇很是不待见,光一听她那风流名声传四国的事迹,也知道自己的儿子过的好不到哪裏去。
就算太后真是冷冰玉岳父,她叫一声父亲也对着,可是她这个岳父是熙国太后,也就不一样了,冷冰玉应该称太后和本王,而不是这样像在平常人家一样自由散漫,也难怪太后不喜了。
对于她这泼赖浪荡的行径,太后也早已见怪不怪,懒的计较了。
“敏儿说了什么?”太后问。后宫裏,除非召见,外女是不得入内的。
不过冷冰玉传信给太后说景文敏有事让她亲口传达,太后也只能诏她进宫了。
“诶,我来得时候,听说妹夫进了宫裏来了,这怎么不见人?”冷冰玉并不答太后,而是左右看了看,反问着。
太后眉一皱,这个时候问起李瀚天,她是什么意思?
“敏儿说了什么?”对于冷冰玉,太后也有应对的方法,并不回她,只是坚持问着自己的话。
“父亲,雅儿这几日正在路上走着呢!要是听说他的妹夫被你打了,怕你们之间生了嫌隙出来而急的病了,岂不是不好?!”冷冰玉跷起腿来,也不答太后,而是笑问着他。比赖性子,谁比得过她?
太后眼角一跳,直盯着面前这个比男子长的还美的女人,气得紧紧咬着牙,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
这是威胁,明显的威胁啊!
人还没有见到,就先说被他打了,这是什么话儿啊!
如果他今日裏要是伤了李瀚天,那么敏儿怕是会被她欺负的更加惨吧!
各国皇室裏的制度都不一样,可是纳多少夫侍都是定制,这儿媳府裏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