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墨露出个老狐貍的微笑:“山人自有妙计,绝对一劳永逸解决这个麻烦。总之你就先别管了,照顾好你姐就行。等我都处理好了我会告诉你的。”
伍十弦见藤墨说得那么信誓旦旦胸有成竹的样子,思来想去觉得藤墨这个人很少做没有把握的事,应该不至于吃亏,太过纠结反而显得好像不信任他似的,于是点了点头道:“那好吧,但你也别逞强,要是搞不定就先回来,我们再想办法。”
“行。”藤墨直起腰把整个处置室打量一遍:“收拾差不多了,等我把这些工具送回去,就给你和一弦弄吃的去。”
等到藤墨放好拖把从门外进来的时候,发现伍十弦趴在床上,正举着手对着灯光喜滋滋看那个草叶编成的戒指,眼睛裏全是小星星。
藤墨心头一动,温柔笑道:“这么喜欢吗?”
伍十弦嘴硬,明明很喜欢,偏要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谁要戴绿色的戒指啊?”
“红色的我也有啊,”藤墨微笑着走到床边坐下:“你要吗?我怕你不喜欢没拿出来。”
“红色谁不喜欢啊?!”伍十弦朝他伸出手,很霸道的样子:“拿来!”
藤墨就真从兜裏掏出个红色的戒指来了,是个100元的人民币迭的,丑丑的,特暴发户的感觉,上面还迭出个俗不可耐的心型来。他犹豫了片刻,没好意思往前递。
伍十弦却一把抢过去,想也没想戴在中指上,跟那个绿色戒指并排在一起。然后举着手把那一红一绿两个戒指对着灯光来回翻覆地看,高兴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
藤墨在一边看得心疼,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本来是想出去买个真的铂金戒指给你,但我害怕我离开得太久,你以为我不回来了,自己哭到晕过去。所以我在露臺上偷了别人吊兰几片叶子赶紧跑回来了。”
伍十弦眼尾挑起来:“知道我会哭你还出去?”
藤墨摸了摸鼻子,有点底气不足:“那我要是不让你痛快哭一场,怎么有机会趁虚而入呢?”
伍十弦瞪起眼睛:“老狐貍……”
藤墨赶紧讨好地上去抱他:“是是是,我是老狐貍,小狼狗怎么斗得过老狐貍呢?所以你就乖乖从了我吧,别挣扎了。”
伍十弦就真的没挣扎,温顺地让他抱着,过了一会儿,他像想起什么似的,轻声问:“藤墨,你真的是gay吗?”
“不是,”藤墨温柔地吻了吻他的鬓角:“我只是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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