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就立春了,乍暖还寒的时节,迎面吹来的风,依然带着丝丝的凉意,好像要告诉佳汇千万不要忘记曾经的冰雪。
佳汇和文艺一起出来叙旧。文艺说:“佳汇,你有什么打算?”
佳汇眼神空洞地说:“我经历了一个天大的讽刺,把我的心刺的千疮百孔,我怕我覆原不了了。”
文艺苦笑一声淡淡的说:“我们这是怎么了?我爱上了一个不回家的人,你却要离开一个不回家的人。”
佳汇早就听说文艺和电视臺裏的一位高层来往密切,只是那人已有家室,文艺跟着他在电视臺裏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可是她却得不到心灵的慰藉。
她们发呆似的凝想着,一种对现实生活的思考,还有对扑朔迷离的未来的猜测。
佳汇执意要离婚,谁说都无济于事,成浩答应了她,他也不敢再勉强她。从办证大厅出来时佳汇又落泪了,成浩跃跃欲试地说:“佳汇,我们可以不这样选择……”
佳汇闭上眼睛,苦苦笑道:“这是我们最好的选择。”说完就走了。
成浩的眼睛裏由于经常没有睡好觉而充血并且混浊,像死人般的停滞不动,呆呆地看着,佳汇远去的背影。
佳汇把脚步加快,带起一阵风,她要赶快离开这裏,离成浩远一点儿,再远一点儿,她害怕看到他乞求的眼神,害怕听见他挽留的哭声,害怕闻到他身上带有悔意的味道。她告诉自己,即使这次他是真的,也绝不回头,她不想在成为那个人的影子,过着被欺骗的日子。她想她总有一天要做自己,不再作别人的影子。
佳汇盲目的走着,一辆车停在她身边的马路边上,按喇叭,她回头一看,只见车窗滑下来,北辰在车裏叫她,“佳汇,真的是你?”
北辰下车来走到佳汇身边,“真是你?我以为自己看错了。你去哪?最近好吗?”
佳汇不知道该回答他哪句话,觉得很尴尬,“是北辰老师,我要上班去了,有时间聊吧。”说完要走。
“佳汇,”北辰叫住她说:“好久不见了,对于以前,我想说对不起,可你连给我说对不起的机会都不给我。”
“过去的都过去这么久了,您还提它干嘛?我都忘记了。”
“佳汇,我的武侠小说出版了,我想送你一本。”北辰说。
“谢谢。”
“在车裏,你上车吧,我给你拿,顺便我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