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在这等您,你给我拿吧。”
“佳汇,我记得你还送过我一回,就让我还你一次吧。”北辰笑着说。
佳汇很勉强的还了他一个难看的微笑。北辰赶快给佳汇把车门打开,佳汇上了北辰的车。北辰把车门关住,自己也从对面上了车。
上了车,北辰侧身从后面拿过来一本书,递给佳汇,佳汇接过书一看,‘剑弹狂歌’四个字龙飞凤舞,封面上是一个身披红衣的冷面女侠的背影,她稍稍回头,看见她半张脸上面无表情,嘴角似乎微翘,好像笑裏藏刀,又好像在嘲笑某人。那眼睛裏直透出一股寒光,凶神恶煞般冷酷无情,像要吃人一般,手中一把霸气宝剑,咄咄逼人,那红衣好像随风飘扬,佳汇感觉一股杀气袭来,直沁人心脾。
“怎么啦?佳汇?这本书吸引你了?”北辰看见她看着书出神了便问她。
“奥。”佳汇回过神来,“你的书,封面很吸引人,我是入神了。”
“是吗?”北辰高兴地说:“这就达到我要的效果了。”
“北辰老师,为什么吧封面设计得这么凄凉?”
“你不懂了吧?这武侠小说就得刀光剑影,让人看着有疑问,不能太喜庆,这才有读者。”
佳汇说:“我会好好拜读的。”
“谢谢你佳汇,奥,你怎么从这裏走,我记得你家住在东边的?”
“奥,我到这边办事。”佳汇没有告诉他自己已经离婚,她觉得和这样无关紧要的人没有必要说。再说离婚也不是一件炫耀的事儿。
佳汇每天上班下班,回家,两点一线,爸爸妈妈很为她担心,她告诉爸爸妈妈说:“你们不要为我操心了。我很好。”说着回房间发呆去了。佳汇每天在房间裏除了发呆,有时候也会翻翻北辰送她的那本武侠小说《剑弹狂歌》。
起先她是无意翻翻看的,可是有一天,她发现那本书裏尽然有一段,这样写到:齐娜歌一路被北狐雁追杀,齐娜歌跑到一片树林,树林裏阴森诡异,她往后看看,北狐雁没有追上来,她刚想松口气,只见凌空飞来一人,背对着她,站在她面前,她吓的往后连退几步,定睛一看,来者正是北狐雁,北狐雁突然转过身来,狰狞地笑着,齐娜歌吓得直后退,只见北狐雁,拿起手中的宝剑,她把剑拔出剑鞘,只见那把叫‘血玲珑’的宝剑在黑夜裏放出一道寒光,把她的眼睛都快刺的睁不开了,她吓得一直后退,北狐雁将那把寒光闪闪的宝剑猛地刺进她的身体,她用手捂住身体,只见自己的血从她的指头缝裏不断溢出,她吓坏了,重重地跌倒在地上,北狐雁得意的冷笑着,用力从齐娜歌的身体裏拔出那把宝剑,齐娜歌的血就像暴发的一股山泉,冲出来,北狐雁举起手中的宝剑,齐娜歌的血从宝剑上一滴一滴像断了线的水珠滴在地上,北狐雁掏出一块雪白的手帕把宝剑上的血擦干凈,把手帕抛向夜空,把宝剑放回剑鞘,走到齐娜歌身边,蹲下身体,伸出一只手,从齐娜歌的包袱裏掏出那本‘浴血剑普’大笑一声,阴森森地说:“谁想跟我抢,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路!”说完“哈哈哈”的大笑着起身飞入夜空,那笑声在阴冷的树林裏来回荡漾,齐娜歌眼睁睁看着北狐雁把简谱抢走,那块沾满了鲜血的白手帕,缓缓地从夜空中飘落下来,落在她的眼前,落在她的身边的地上,齐娜歌的伤口疼的要命,她用手捂住伤口,心想自己就要死了……
佳汇坐正身体,定了定睛,这不是自己吃错药那次做过的那个梦吗?就是那个梦,佳汇不敢相信,这也太离谱了吧?怎么会这么巧呢?她真的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她伸手打了打自己的头,她想清醒一下,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她这才觉得自己不是在做梦,她又读了那段,整整读十遍。她确信了那本书裏就是这么写的,可她更疑虑了,怎么会和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个梦那么相似?不是相似,可以说是一样了。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给北辰讲过那个梦?可是她也很确信,她没讲过,她连爸爸妈妈,成浩都没有讲过。那个梦,只有她自己知道,要不是今天看到这段,她都不会再想起她做过的那个梦。
这会儿,她的心情正像书裏说的,有点诡异的感觉。
男人落魄时想回家,女人落魄时想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