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汇被他的喊声吓了一跳,她楞在那儿,但她很快把门用劲关上,走出那个书房的门,她站在那儿看着满屋子乱七八糟的东西,落下泪来。
北辰从书房走出来,从佳汇的身后抱住佳汇,说:“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吼,我一创作开,就是个疯子,过段时间我的小说写完了,我就好了,写完这部武侠,我不再写武侠了,我写现代剧,就没这么疯了,你能忍耐我一段时间吗?”
佳汇不支声,闭上眼睛听他着他说话。
北辰把佳汇的身体转过来,给她擦着眼泪说:“这些你不用收拾,我已经给小时工打了电话,她一会儿就来收拾,你回屋休息吧。”说完进了书房。
佳汇站在原地,久久不动。门铃响了,是小时工来了,她开始收拾家,佳汇也帮着收拾。
晚上佳汇一个人睡在床上,无聊的翻着书,北辰进来,睡在她身边说:“今天我早点陪你睡。”
佳汇看着他说:“你还是去写吧,现在才九点多,还早呢。”
“不早,我哄你睡着了,我再去写。”说着把手伸进佳汇的衣服裏。
佳汇把他的手按住说:“我还在生气!”
“我还想乘早干点事。”说着就爬在了佳汇的身上,边摸着佳汇边说:“你陪我一起干吧。”佳汇也不再生气了,她伸手环抱住了北辰的身体。
事儿后,北辰说:“汇,过几天,我会请保姆来家,以后家裏是活儿,你什么都不用做了。”
佳汇说:“其实也多少活儿。只是你在找什么?能把家翻成那样?”
“本来我能找见的,可是你收拾了后,我就找不见了。”
佳汇瞪起眼睛,“你在怪我吗?我收拾家不应该吗?”
“应该,应该,看你急的,成了一只发威的母猫了。”北辰笑着说。
“我讨厌你。”佳汇也笑了,和他打着玩起来。
“还是一只发情的母猫。”北辰故意逗她。
佳汇拿起枕头去打北辰,“叫你胡说。”
北辰反手把佳汇按在床上,骑在佳汇身上说:“你招来了发情的母猫。”说着俯下身去亲佳汇。
佳汇打了他两下,就接受了他的亲吻,和他相拥热吻。
这时,北辰坐起来,跳下床说:“我再去写会儿。”说完去了书房。
佳汇很莫名,看着他走出房间,佳汇想:看来要想习惯他这种疯劲,自己也得做出让步。
几天后,家裏来了保姆,是一位蒙古族的女孩,是北辰亲自去草原上把她接来的。一进门,北辰就给佳汇介绍说:“汇,这是敖登格日乐,你以后就叫她格日勒,”说着帮格日勒把东西放下来,又对格日勒说:“格日勒,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你不要害怕。随意吧。”
佳汇在婚礼那天见过她,她歌唱的好,舞也跳得好,佳汇说:“是的,格日勒,不要紧张,就把这当家吧,走,我带你去你的房间。”说着带格日勒去看格日勒的房间。
佳汇上班去了,放心地把家交给了格日勒。
佳汇为了能适应北辰的生活,尽量的改变着自己,这就是爱吗?
这就是爱吗?感觉糊裏糊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