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北辰神秘地把佳汇叫到画室说:“汇,我给你画张画吧?”
“好啊。”
“你同意了?”北辰高兴地说。
“为什么不同意呢?”
“那你就脱吧。”北辰边说边收拾东西,准备画画。
“脱什么?”佳汇问道。
“傻瓜,衣服啊。”北辰在佳汇耳边悄悄地说:“我给你画一张裸体。”
佳汇下意识地把领口提住说:“你这个人真是个疯子,想起哪出是哪出。我不画。”说完要走。
北辰一把拉住她,“你老公给你画,你害什么羞?”
佳汇推开他的手,“谁画我也害羞。”
“汇,这是艺术,这是美,这是…。”
“我不懂,我不也不想懂,我更不会欣赏。”佳汇说完就出去了。
晚上,北辰进来睡在佳汇身边,伸手去摸佳汇,说:“汇,我今晚还想要。”
佳汇笑着说:“你都快把他当饭吃了。”
北辰笑着说:“食乃性也。”说完就亲吻着佳汇。
佳汇也没有躲他,和他一起共度良宵。
事后,佳汇找睡衣要穿,北辰说:“今晚不要穿了,我想这样搂着你睡。”
佳汇答应了他。到了半夜的时候,佳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灯亮着,自己又觉得有点冷,伸手拉被子,没摸着被子,一看,看见自己光着身体,而北辰却正坐在地上给她画画,佳汇一下子坐起来,生气地到处找被子,她在地上看见了条毯子,赶快下床拉起毯子围在身上说:“你在干什么?你这个疯子。”
“你害什么羞?你的身体,我哪没见过?”
佳汇走去,一把将画扯下来说:“我没有同意,你怎么可以这样偷画我?”
“你是我的老婆,这有什么可害羞的?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女人,每天假正经。”
佳汇一手抓着毯子,一手伸出来把他的画板推倒说:“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
北辰也生气了,“你装什么清高?我们做那种事儿做的都不想做了,画张画有什么?你才虚伪呢。”说完走出去了。
佳汇哭着坐在冰冷的地上,她感觉自己就要窒息了。
第二天,佳汇没有理会北辰,可是北辰也没有给佳汇道歉的意思,北辰坚持着自己的看法,他觉得,觉睡的都不想睡了,怎么还在乎一张裸体的画像?虚伪!
佳汇坚持着自己的看法:性和画裸体是两回事儿,自己不想画,他就不能强迫自己。
两人谁也不和谁说话。
下班的路上,佳汇看见路旁有两个人很亲密的走着,她定睛一看,那个男的尽然是北辰,她把车靠路边停下,下车来,大声吼道:“北辰!”
北辰抬头一看是佳汇,赶紧放下搭在那个女人肩上的手说:“你怎么在这儿?”
佳汇咬牙切齿地说:“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