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示意那女人快走,那女人就走了,北辰说:“只是一个朋友而已,你不要那么大声,我能听见你说话。”
“你还很无所谓是吗?”
“你淡定点儿吧,这是大街上,全城都听见你的声音了。”北辰过来搂住她说:“走吧,我们回家再说吧。”
佳汇甩开他指着那个远走的女人说:“这也是你的艺术吗?”
“艺术来源于生活。”被无所谓的说。
“别再用你的卑劣侮辱艺术。你就是个流氓!无耻!”
“你激动什么?就是一起散散步,你至于吗?”
这时围过几个人来,看他们,有人说:“是‘北狐雁’,是‘北狐雁’。”
“给我签个名吧。”
“给我也签一个名吧?”
“‘北狐雁’,你好,我是你的粉丝……。”
佳汇推开他们,大吼一声,“我不是什么‘北狐雁’。”说完气冲冲地走上车,开着车走了。她一边开着车,一边哭。
回到家裏,北辰已经回来了,北辰说:“汇,你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佳汇没有理会他,走进卧室,她爬在床上,哭的很伤心。
北辰进来说:“你这是怎么啦?就因为我和一个女人散散步,你就能气成这样,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也太不经风雨了吧?”
“怎么才叫经得起风雨?”佳汇哭着说:“你想让我经得起怎么样的风雨啊?”
“又没睡在一起,你那么大惊小怪干嘛?”北辰说完出去了。
佳汇坐在那裏已经欲哭无泪了,她想起文艺临走时和她说的话。文艺是真心对自己好,可她尽然那样伤害她。她伸出手狠狠的在自己的脸上打了一巴掌,她恨自己那样对待了文艺,让她在异地他乡也不能安心,她觉自己很对不起文艺。她也为自己摇摇欲坠的婚姻而感到害怕。
此后,北辰不再像之前那样处处疼爱佳汇,正如他所说的,没有保鲜膜的爱情,婚姻过了保鲜期。北辰经常在书房裏写情诗,和外面的女人聊天,吃饭。佳汇质问他:“你是不想过了吗?”
“你看你,吃什么醋?那些都是逢场作戏,我是在寻找灵感,你,永远还是我的最爱。”
佳汇看着他那扭曲的脸,说:“你真是一个无赖。”
“你要这样看待一个丈夫,你请随便,如果你丈夫是一个无赖,你的脸上也光彩不到哪去。你要这样看一个作家,你错了,我的灵感都是那些形形色色的女人给的,她们就是我的艺术生命,她们对我很重要。”
“就你还艺术?你还作家?你简直侮辱了这个伟大的名词,你更本就不配。”
“就是这样一个我,写的东西大家都爱看。”北辰得意的说:“每天装作清高,你以为你是天真少女吗?”
佳汇伤心地哭着说:“你这个流氓,我要离婚。”
“你随便吧,反正离婚对你来说是家常便饭了,我奉陪到底,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佳汇举手要打北辰,手却停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然后,狠狠的在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哭道:“我真是瞎了眼睛,怎么能相信你的甜言蜜语。”
“别装了,你们女人更本就离不开男人。”说完转身出去了,把门重重的摔了一下。佳汇听到门被摔的声音,吓的发抖,她更怕自己穷途末路的婚姻。在这虚伪的日子裏危机四伏。
痛心最终还是无法释怀。
虚伪的男人总倾向于喜欢你的容貌,真正的男人总倾向于爱你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