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他遇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女,来美国旅行的乔一言。
乔一言也是港岛人,是家里的独生女。
她的母亲早死,父亲是个喜欢赌博的商人。对这个女儿非常娇惯,把女儿养成敢想敢做率性而为的性格。
明明是个读数学的,对心理学只是爱好,并非专业人士,就敢拿康子健做实验,给他开药,又教他如何通过非正规渠道拿到药品。
在那个时候,两人关系已经发展成恋人。乔一言放弃旅行,给家里打了个招呼,留下来帮康子健治病。
很难判断是药物起作用还是人起作用。
只知道两人在一起之后,康子健病情的确大有好转。
就在这个时候,乔家发生意外,乔一言父亲因为沉迷赌博输光家产,最终脑出血瘫痪,她要赶回港岛照顾。
那时候她已经知道康子健的情况以及婚约的事,也是她给康子健想的办法。
到港岛之后找借口离开回美国,再从美国去马交,从马交到港岛。这样在出入境记录上查不到,不用担心两人的关系曝光。
乔一言有时间,也会来美国看望康子健。两人就这样生活在一起,直到康子健提前离开哈佛。
那时候来哈佛读书的港岛人逐渐变多,其中有两个和乔一言认识。为了避免感情曝光,康子健提前终止学业,又和乔一言到拉斯维加斯注册结婚。
两人谈恋爱的时候,就经常去拉斯维加斯。
乔一言活泼爱玩,又受父亲影响,对赌博有兴趣。
康子健一开始是为了陪她,后来是自己也对赌有兴趣。
可是乔家因为赌遭遇横祸,两人对赌场的态度也发生改变,之后再去赌场就不再是为了玩乐,而是想要复仇。
乔一言运用自己数学知识,研究出一套公式。如果公式正确,在扑克游戏里可以赢大钱。按照乔一言想法,就是利用这套公式频繁出击,让赌场亏本直到关门大吉。
只不过她的公式并不成功,在拉斯维加斯有输有赢,发挥不了作用。
乔一言认为可能拉斯维加斯的赌场技术太先进,又拉着康子健去马交的赌厅。。
只可惜她的公式在马交依旧不成功,还在赌钱过程中被人拍了照片。
两人从美国秘密回港后,康子健遭遇了匿名勒索。
勒索者对康子健知根知底,知道他最怕的是什么。
每次都威胁,如果收不到钱,就把照片交给凌坤,到时候康子健和他的女人都要死。如果康子健带着女人玩消失,也会把照片寄给凌坤。
勒索信是通过剪报纸上的字拼凑出来,查不到线索。乔一言想要鱼死网破,康子健却没这个胆量,只能乖乖付钱。
去年七月份的时候,勒索者突然没了消息。两夫妻以为运气好,勒索者被天收,开心的到马交去赌,虽然输了一笔钱,也不当回事。没想到九月的时候,勒索信又出现。
他回到凌坤身边后,恐吓信变成了恐吓电话。
电话每次都是打进兴达公司,对方表示康子健违背了承诺,一定会受到惩罚,然后就挂断,康子健怎么说,对方也没人听。
熟悉的环境、曾经的记忆、外界的刺激,这些因素叠加起来,让康子健又变得紧张且神经质。
回到凌坤身边,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和乔一言见面。再加上这个神秘的电话,让两人见面次数都变得极少。在最紧张的时候,得不到爱人的鼓励,让他的情况雪上加霜。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在快乐酒吧外,遭遇了司徒笑……
康子健这次终于说了真话。
“我看到司徒笑的时候,以为他是坤叔派来干掉我的。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句话,干掉他!干掉他,我和阿言才可以没事。所以我不顾一切,要了棒球棍冲上去。”
“去年2月在跑马地医院,和区楚翘发生冲突那个……”
“是阿言。她是个很好的人,就是脾气不太好。加上被人要挟心情不好,所以表现的有点……急躁。不过我真的不会无聊到因为这个原因就杀人。她那么说只是吓人的,如果不是那个女人说起来,我早就忘了。”
“区楚翘说,有几个不三不四的人去病房窥探,是什么人?”
“跟我们没关系。阿言家里是普通人,和江湖没关系。那个区楚翘说什么我怎么知道?说真的,我自顾不暇,怎么会对其他人感兴趣,更不喜欢看港岛电影,我看美国片的。根本不知道谁是司徒笑……”
康子健叹口气:“你们这次真的要帮我,我不可以坐牢。我坐牢阿言和承业一定会出事的,你帮帮我,让我出去,我一定会报答你。”
“OK,最后一个问题,你老婆孩子到底在哪?告诉我地址,我会想办法救人。”
康子健目光在三人身上转来转去,最终落向陈彦祖。
“阿言的下落我只能告诉一个人,三个人里我只相信你,你让她们离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