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陈彦祖走出惩教所。
罗乐儿和严少筠同时迎上,严少筠连忙询问:“乔一言现在安不安全?”
罗乐儿则开门见山:“乔一言在哪?”
“乔一言还算聪明,自从知道康子健和进兴的关系,在登记姓名的时候,就只用英文名字。没有康子健陪同,一个人不去赌场。她爸爸也被送去一个比较偏僻的私人疗养院,改了名字住进去。社团没那么容易查到消息。至于住的地方……算了,边走边说,我们要说的事情不少。”
三人来到车上,陈彦祖给了罗乐儿一个位于观塘区的地址。
“这是康子健用假身份租的房子。他的药,就藏在这栋房子里。这些药可以证明,康子健患有严重的心理疾病,需要这种药物控制病情。由于在凌坤身边,拿药并不方便,它在案发前用药就非常不规律。”
严少筠有些奇怪:“那他上次那个医生证明,还有那些药是怎么回事?”
“缇娜……也就是乔一言帮他想的障眼法。”
罗乐儿咳嗽了一声,陈彦祖好像没听到一样,继续说下去。
“那个女人比康子健聪明多了,在回港岛以前,就让康子健买了假的医生诊断证明以及处方。让所有人都相信,他患的是轻度抑郁症,而不是被害妄想。就连他吃的药,也是在港岛通过某些特殊渠道购买。即便这样,这些药也足以成为帮他洗脱罪名的重要物证。不光是药,还有那些勒索信以及照片。康子健想要烧掉,但是乔一言坚持把它们放在那间屋子里。都是现成的证据。”
“也就是说,要我去拿证据了。”
“记得通知警方,在警务人员陪同下进行,这样证据才有效。还有把这些证据作为新的证据提交上去。”
罗乐儿哼了一声,又问了一次:“那他有没有说他老婆孩子在哪?我们什么时候去接人?”
“问那么多干什么?找人的时候一起去就好了。康子健的确给了我地址,只不过也说了,乔一言戒备心很重,随随便便过去很容易吓到她。我准备联络警方,有警察出面,她应该不会怕。等你回来之后,我们一起去找MADAM关,让她带几个伙计陪我们去找人。”
罗乐儿并没有叫车,而是一路疾行,走出大约一公里后,在一个电话亭前面停住脚步。
想着口袋里那个号码,以及对方提出的五万块赏金,不自觉加快脚步,手也伸向了话机。
可就在手和电话接触刹那,她又停了下来。
明明再向前伸一点就可以摸到话机,还是硬生生把手抽了回来。
“做人不可以不讲义气的,我罗乐儿顶天立地大女人,不做二五仔……五万……只是钱而已,反正他有一百万了,到时候让他分个红包不算过分吧?”
惩教所外。
陈彦祖和严少筠面色也变得凝重。
就在罗乐儿下车后,阿玲的CALL机也在响,她下车回CALL,之后就再没回来。
她去的电话亭和乐儿刚好是反方向,两人来到电话亭前,发现没有人,电话亭的玻璃被外力砸碎。看一地碎玻璃就知道,应该是刚刚发生的事。
严少筠紧张地看向四周。
“会不会是阿玲出事了?要不要CALL她确认一下?再不然报警?”
陈彦祖思忖片刻,看向严少筠。
“你有没有驾照?”
“当然有了。”
“那部奔驰你自己开回去没问题吧?”
得到严少筠肯定的表示后,陈彦祖继续说道。
“你开奔驰回去,我去湾仔找凌胜男。阿玲是她的手下,出了问题总该让她知道。再说这件事搞不好和进兴有关。”
“那我送你……”
经历陈彦祖失踪那段时间,严少筠现在最不愿意的就是和陈彦祖分开。不管调查还是冒险,最好是在一起共进退。
陈彦祖态度坚决。
“你一个大律师,总出现在社团的陀地不是好事。这件事交给我做就行了,光天化日,能有什么问题?”
赶到别墅的时候,就发现这里的气氛也和上一次不同。
保镖的人数比上次多了几倍,一个个神色凝重如临大敌,还有人想要来搜身,被几个认识陈彦祖的保镖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