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一楼。
一对年轻男女正对着值班服务生大发脾气。
男生的年纪二十上下,一身名牌,戴的手表不是港岛流行的金劳,而是百达翡丽鹦鹉螺。
女孩年纪更小一些,戴着大墨镜,走路都是低着头不看人,摆明就是不想被人认出身份。
等到男生发脾气,她才跟着帮腔。
“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整个港岛,没有哪个酒店敢对我们说没房!我不管,总之丰少说要二楼那个房间,你就必须把房间给我们。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是不是想被炒鱿鱼?”
服务生连忙解释:“我怎么敢得罪两位?实在是你们事先没有预约,二楼的房间已经有客人了。其实一楼还是有房的……”
“你说什么?让丰少在一楼开房?你脑子有毛病?这种事都不会做,你是人还是猪?你现在就给二楼的客人打电话,说一会有警察来查杀人案,要求他们马上离开。这也不是说假话,只要丰少打个电话,警察分分钟就会过来,再查一下命案现场!”
“千万不要,两位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们这种小角色过不去。我这就打电话……”
服务生的手刚摸向话机,那个男生突然制止:“算了,一楼的房间也不是不能用。”
女生大为不解。
“怎么突然改主意?我们每次来都是二楼,为什么这次要选一楼?”
“西九龙重案组的MADAM章和我老姐交情不错,如果事情闹大,我担心老姐知道,麻烦就大了。”
年轻女生哼了一声:“又不是一家人,怕一个野种……”
话没说完,那个男生脸色陡然一变,女孩意识到说错话,连忙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男生看着服务生:“一楼,随便找个房间……”
又看了看手表:“明早九点退房,账算清楚一点,我不想花冤枉钱。”
女生知道,男生这是愤怒到了极点,否则两人开房不会计算时间,更不会计较开支。
她只好小心翼翼退到后面,不敢再说话。
直到进了房间,女孩拿出浑身解数讨好,男生才阴沉着脸说道:“我老爸说过,如果家里有人把老姐当外人,就滚出这个家。如果外面有人说我姐是野种,就是全家的敌人。你想和我家为敌?”
女孩连连摇头。
男生指着女生的鼻子:“我不希望再听到刚才那两个字。如果有人对我老姐不敬,我不会放过他的。”
说到这,他忽然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
女孩连忙询问:“丰少,有什么问题?”
“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怪怪的。我小时候被我老姐狠揍过两次,从那以后,每当和她距离小于五十米的时候,都会感到紧张,就像现在这样。没道理的,老姐又不在,怎么会这样?”
如果这对男女有透视眼,能看穿天花板,就会发现在他们头上,另一对男女的情况更紧张。
陈彦祖泡在浴缸里,正考虑着洗完澡之后的行动,忽然听到用力拍门的声音,很快又没了动静。
等到他匆忙地擦干身上,穿了浴袍出来,就看到关子珊跪在衣柜前,发出阵阵干呕声。
绕到她身边才发现,衣柜的门开着,关子珊把头伸到衣柜里,用手指猛勾喉咙。衣柜里已经有不少粘稠液体,她还不罢休,继续勾喉催吐。
“喂,不要吐这里,要吐去洗手间……你到底要不要紧,我送你去医院……”
关子珊看向陈彦祖,灯光下,她的俏脸通红,脸上满是汗水,裙子已经脱下一半,露出上身内衣,内衣也湿漉漉的贴着那傲人的胸。
她不说话只是摇头,跟着继续勾喉咙催吐。
陈彦祖回目四顾
电视机里依旧在播放西洋激情片,酒杯里还有些许红酒,一个矿泉水瓶已经空了,地上扔着个空啤酒罐,床单和地面都有水渍。
情况应该是……
关子珊不信我的分析,边喝红酒边看咸片,导致身体有了反应。
意识到情况不对之后努力自救,用矿泉水浇头,又喝啤酒。
跟着就想要用催吐法洗胃解围。
拍门就是想到洗手间吐,不过马上意识到我在里面洗澡,又连忙跑去衣柜里面吐。
反应算是不慢,可惜这家的“料”比较凶。再就是她应该是有段时间大脑不清楚,导致错过了黄金时间,所有的自救手段都发挥不了作用。
陈彦祖看着关子珊那傲人的身材微笑:“想不想让自己舒服一点?这样是没用的,这间房子里只有我能帮你……说真的,我给过你机会了,自己不珍惜,还搞成这样,不要怪我。”
一把将关子珊抱起来,三两下扯掉了裙子。
她的皮肤也泛起微红,身上汗珠淋漓。两条长腿绞在一起,用力的摩擦。
强行催吐非但没有解决问题,反倒是消耗了大量体力。脱衣服的过程,比想象中更容易,不需要用暴力,衣服也没被破坏。就是在这个过程中,身上的浴袍被关子珊扯开,差点就脱下来。
关子珊四肢摊开,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睛盯着床头柜。
服务生说过,那里有保险。
没有爸爸的孩子很可怜的,最好就是不要生出来,应该提醒他用保险。还好……他身上毛不多,比电视机里面那个大猩猩顺眼。
下一秒,关子珊发出一声尖叫。
卫生间的门本来就没关,陈彦祖扛着不停挣扎地关子珊走进,把人丢在浴缸旁边。
不等关子珊明白发生什么,陈彦祖已经把淋浴花洒对准关子珊,温度调到最低。
喷射!
关子珊尖叫连连,双手下意识挡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