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祖后退两步,把水流开到最大,用冷水朝着关子珊身上猛喷。
“你别动阿,我这是帮你知不知道?你催吐没用的,只有这样才行。喷久一点,就没事了。”
关子珊一开始还试图躲闪,但很快就坐在浴缸旁边,任凭凉水冲刷身体。张开嘴贪婪地吸着流入口中的冷水。
他说的没错。
这样的确很舒服。
许久……
浴室内终于没了动静。
关子珊依旧坐在地上不动,一边喘息一边喝着流到嘴边的水。
心跳已经恢复了正常,脸也不像刚才那么红。最主要的是,身体里那股原始的冲动不再像之前那么强烈。
得救了。
刚刚那种情况,就算陈彦祖真的做什么,也不能算趁人之危。
毕竟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惹出来的,哪怕到法院起诉也没用。
把头伸进衣柜里吐的时候,就已经做好被吃掉的打算。
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陈彦祖这时候从外面进来,被扯开的浴袍也已经系好。
“衣柜我帮你擦干净了,免得清洁大婶骂人。你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次?我家在城寨的时候开斗狗场的,我小时候经常帮工人清洗犬舍,做这个很熟练。”
关子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陈彦祖眉头皱起:“你还好吧?要不要去看医生?这家什么酒店?是不是酒水真有问题?你别怕,我送你去医院。”
边说边向关子珊走去,就在即将来到关子珊身边的时候,关子珊忽然睁开眼,抄起藏在手边的花洒,对着陈彦祖狂喷!
陈彦祖边退边喊。
“住手!你疯了!用水喷我,是不是恩将仇报啊!”
靠着冷水恢复了些许体力的关子珊猛地跳起,把花洒当防狼喷雾用,对着陈彦祖狂喷。
“你说我是狗,我喷你有什么不对!你这次还不死……”
一逃一追,关子珊玩的正开心,忽然脚下一软跌坐在地,嘴里发出阵阵痛呼。
陈彦祖已经退到洗手间门口:“苦肉计是不是?我才不会连续被你算计两次。这里已经超出花洒有效射程,我才不会凑过去让你喷。”
关子珊一边吸气一边摇头:“我的脚……好痛……”
陈彦祖这才注意到,她的右脚姿势并不正常。
刚才没注意,她的脚蛮好看的。
顺着脚看上去,这才发觉,关子珊每一处都长在自己审美上。
尤其是现在的她不是平时那个英姿煞爽的男人婆,更像是个需要帮助的小女人。
浑身湿透如同出水芙蓉的样子,于美貌中,还多了一丝妩媚。
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又或者是……没有?
五分钟后。
关子珊一身痛呼,床单被手揉成了一团。
陈彦祖抬头看了她一眼:“还好只是扭伤不是骨折,否则你就要几个月不能上班。就算报仇也要选个合适时机,仓促行动,结果就是这样。下次记得吸取教训。乖乖躺好别动,我帮你去拿冰袋。”
关子珊的内衣晾在卫生间,裙子放在床头,人裹在被子里,把头和肩膀露在外面。
眼看陈彦祖要走,关子珊忽然叫了一声。
陈彦祖回头。
关子珊看看他,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明明药力已经没那么强烈,但脸还是莫名泛红,下意识裹紧被子。
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
“麻烦带几瓶饮料上来,再帮我开下电视。”
“不是吧?脚受伤了还要看咸片?你爱好这么独特?”
“又不是让你选那种片子。只要能打发时间就行了。还有……快去快回。”
关子珊忽然发现,自己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
如果被黄竹坑的兄弟听到,一定以为大姐头鬼上身。
陈彦祖笑着打开电视机。
这次终于不再是咸片,也不是录影带,而是歌曲节目。
房间里歌声回荡。
“谁会知,一见你,万千说话忘掉作用;全身似觉浮空气里,随处飘动……”
右脚脚踝痛意阵阵,脸上满是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