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胜男微笑:“你倒是好心肠。”
“就当给我们的孩子积福。”
陈彦祖一边说,一边去解凌胜男的睡衣。
两人之间早有默契,每当说到孩子,凌胜男就会很兴奋,之后就可以进行一场愉悦的交流。
但是今晚凌胜男却摇头拒绝:“今晚的主人公不是我,是她们。”
凌胜男连续拍了几下手掌,卧室门打开,阿玲、阿琪从外面走进来。
两人一个身穿中式新娘吉服,一个雪白婚纱。满面通红,走路慢吞吞的,不敢抬头看陈彦祖。
凌胜男看着她们摇头:“是你们自己求我的,现在又害羞。如果真的害羞的话就回去,以后就自己去找男朋友。”
身穿婚纱的阿琪连忙抬头:“我不会回去的。”
阿玲则红着脸向前走了两步。
陈彦祖看向凌胜男,凌胜男大方地一笑:“你刚说的,不可以吃独食么。做生意是这样,做情人也是这样。她们两个想要跟你,你又不吃亏,就不要再推三阻四。我今晚要和那几个大社团的龙头打电话,还要看马氏股票的走势,没时间陪你。阿玲、阿琪,帮我照顾好太子。”
她边说边下床,赤着脚走出卧室,把房间留给他们三个。
阿玲、阿琪红着脸坐在床边,等待陈彦祖给回应。
到了这一步,如果再拒绝,那就可以说是嫌弃。
陈彦祖很自然地张开双臂,左拥右抱,又在两人脸上各亲一口。
“胜男很快就要成为大富翁,你们是她最信任的姐妹,每人都会有几百万身家。以前叫你们百万宝贝是拿你们开玩笑,以后就是实至名归。你们这样没名没份跟我,会不会后悔?”
阿琪看看身上的婚纱:“我们已经穿了婚纱,怎么是没名分?只不过没注册而已。祝天生和梁学宁也没有注册,谁又能说他们没有名分?”
阿玲也接过话:“我知道太子哥在担心什么。但是过了这么久,你应该知道我们的想法。我们是真的想跟你,不是强迫,也不是冲动。白田下邨那晚,我们两个都很怕。不是怕死,而是怕就这么死了,还没和你在一起,未免太冤枉。我们不想再等,你也不要再让我们等下去了。”
陈彦祖点点头:“既然这样我没什么话说,只剩最后一个问题。”
阿琪有些不满:“怎么那么多问题?”
阿玲连忙劝阻:“你让老公说完。到底什么问题?”
“你们谁先来?是猜拳还是抽签决定?”
三人滚作一团,中式吉服和西式婚纱扔的到处都是,睡衣则盖在两件衣服上面。
在这里最大的好处就是放松,不要有任何负担,也不要有任何包袱。一切只求快活,谁都不需要对谁负责,也不用想以后,只要现在开心就够了。
套房会议室的凌胜男,看着眼前股票走势图以及报表,怎么看都看不进去,心早就飞到卧室那边。
她忽然笑了笑,自言自语:“想那么多干什么?只要他开心就行了。”
又低头看看报表:“马骏、马文杰,你们自己倒霉,不要怪别人。”
马家别墅书房内,气氛紧张且压抑,全没有半点欢乐气氛。
马文杰紧咬牙关:“我总觉得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何树德身上。那个严少筠简直就像一条疯狗咬住我不放,被她这么咬法神仙也挡不住。”
马骏眉峰紧锁:“她的目标不是你,是我们马氏集团!她今天在法庭上,不止是攻击你,而是想把我们整个集团拖下水。这件事,绝不是一起官司那么简单。看来,是要想点办法。”
“可是那几个越南人都不行,现在水警查的又很紧,黎桂的人恐怕很难……”
“不一定非要用那种办法。她今天集中攻击你的为人和品格,我们就从这方面入手。她把你说成恶棍,老爸就把你打造成天使。就算天使犯了错,也依旧是天使。陪审团和政府,都会考虑利害得失。不会为了一个死掉的古惑仔,牺牲一个前途无量的天使。我们马家有那么多钱,公关部养了那么多员工,这点小事不会做不好的。还有,我们要把股价再推高。只要我们马氏的股票可以威胁到港岛股市稳定,哪怕你当街杀人,陪审团也会想方设法判你无罪。别忘了,那些陪审团也是人,他们也要生活,不会为了所谓的正义害自己亏钱。”
马文杰点头:“爸爸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何大状那边?”
“我相信他的能力。”
马骏对何树德有着足够信任:“四大名状各有所长,何树德最厉害的地方,就是他招数够多。我相信他的能力。”
深夜,渣甸山别墅。
秦伟明看着眼前的何树德,先是发愣,但很快就露出笑容。
“何大状这么晚来,应该是为了严少筠。”
何树德并不否认:“你这么聪明,我们就不必兜圈子。你帮我,我就帮你。”
“你能帮我什么?”
“帮你搞定庄天就,不用再被他要挟。马文杰和庄天就有几分交情,只要他说句话,庄天就肯定给面子。剩下就看你的意思。”
秦伟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出手:“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