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当的保持距离,才能让关系更长久。
只不过现在凌胜男正在得意,说这些为时过早。想着她刚刚发达,总要让她开心一下才好,陈彦祖只好又笑着说道:
“其实我的确有事要求你,就是不好意思开口。”
凌胜男狂喜:“有什么事尽管说。我一定帮你!”
“是这样,我想成立一个梁学宁、祝天生基金会。不需要很多钱,一两百万就够了。只是让大家记住这对可怜的情侣,更记住门当户对这种旧观念造成的危害。这个基金会可以帮那些家境不好的人进修提供助学金,又或者是帮生活困苦的青年夫妻提供生活补助金以及工作机会。总之就是一个做善事的地方。你想要孩子没那么辛苦,就要给他多积点福气。”
“就这些?”
凌胜男有点失望。
根据她对陈彦祖的了解,仇不一定报,但是人情肯定会还。
帮他越多,两人距离就越近。
可是慈善基金会这种,受益人不是他,那就另当别论。
心中念头转动,凌胜男忽然想到可以做人情的地方。
“你帮了我这么大忙,我总要做点什么。这样,你们做马氏集团的法律顾问。一家几十亿的财团,随便丢点生意就够你们赚了,也不用那么辛苦总去打刑事官司。”
“上市集团一定要找和自己身份相匹配的律师行,陈严筠乐太小了,现在还不够资格做兴达的顾问。何况商业这部分,少筠未必擅长,你还是慎重考虑一下再说。”
“那就是说你不给我机会报答了?”
陈彦祖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报答的方式很多,比如身家几十亿的富豪帮我放洗澡水,再帮我按摩怎么样?”
凌胜男笑着点头,心里却很清楚,对比自己得到的,这样的所谓报答远远不够。最多只是维持现阶段状态,不能达到自己目的。
必须做得更多,更好才行!
要怪,就怪自己说错话。
两天后,傲世集团。
庄天就看着面前的法律文件,一脸不可思议。
“那笔债就这么算了?凭什么?我们真金白银入股兴达,凭什么要免掉这笔债?就算那个女人想用股票做交换,也要看我们同不同意。现在让我们入股是帮她,居然还要免债,哪有这种道理?”
庄文韬面沉似水。
“我是通知你,不是和你商量。还有,从现在开始,不要再和秦伟明有任何来往!如果再让我知道你在背后帮他,我就安排你去中东。”
“区区一个凌胜男,值不值得你这样?一年前,她还在湾仔拿刀砍人。这种人我们想找多少有多少,用得着给她面子?”
“正因为她一年前还拿刀砍人,我才更不敢小看她。大家都知道马氏集团是一块肥肉,最后居然落到她嘴里,这说明什么?说明她背后有人撑腰,说明这个女人未来的发展不可限量!港岛这个地方,什么都有可能发生。这次她主动邀请我们入股,就是分好处给我们。以马氏的股价变化,几百万几天就可以拿回来。用这点钱,交这个朋友,我认为值得。”
庄天就皱着眉毛,满脸不服气。
“她是她,严少筠是严少筠,我们就算给她面子,也不一定要放过严少筠。”
“严少筠一场官司打垮了马氏集团,港岛市民把她当女侠。你现在和她过不去,只会是自找麻烦。哪怕没有凌胜男出面,我也想要你偃旗息鼓。”
庄文韬看看儿子,语气严肃:“你想怎么对严少筠都好,首先要把她当成和你平起平坐的对手看待。”
“这两个女人,充其量是没飞上枝头的野鸡,难道当她们凤凰?”
“一鸡死一鸡鸣,马家父子倒下,凌胜男接了他们的位置。严少筠也通过这件事得到好处,说她们是凤凰也不算错。这两只野鸡,已经飞的和我们一样高。小看她们就是小看自己。”
庄文韬盯着儿子:“从现在开始,慢慢观察,有十足把握出手以前,只看不做!让他们先开心一段时间也无所谓,最后的赢家一定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