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手里所有关于阿瑛的东西都交出来!少一样,我就让你死!”
齐美珠说话间,猛然从手包里抽出那支原本属于沙尘保的手枪,枪口对准顾立春。
“你个王八蛋倒是很精明,之前怎么叫你都不肯出来,就是怕我干掉你对吧?今天之所以乖乖点头,是因为知道阿豪进了警署,以为我一个女人好欺负是吧?你上当了!我故意让阿豪去自首,就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现在把有关阿瑛的东西都交给我,少一样,我马上叫你脑袋开花!”
顾立春依旧叼着雪茄,只是象征性举举手,又把雪茄拿在手里。
“大家老相识了,何必拿刀动枪呢?你要东西而已,我给你就是了。港岛那么多女人,我开公司的,想找我合作的不知道多少。一点小事……”
顾立春说话的时候已经起身,齐美珠紧盯着顾立春不放,举着手枪,跟在顾立春身后,保持一米左右距离。
他们已经约定好,顾立春把有关齐少瑛的资料拿到游艇,大家当面交接清楚。如果看不到,齐美珠就会把有关顾立春的事说给报社。
齐美珠知道顾立春为人狡诈,不过自己有枪在手,并不慌张。
顾立春走的并不快,一边走一边说。
“别紧张,千万别走火。我今时不同往日,身家上亿。每天吃好住好,我才不想死。你想要东西是吧,我这就给你……”
话音未落,一道疾风骤至!
齐美珠只觉手腕一阵剧痛,手枪已经落地。跟着一股巨力袭来,正中她的面门。
两名藏身暗处的男子同时出手,一脚踢中手腕,一脚踢中面门,眨眼之间就将齐美珠打翻在地。不等她起身,一名男子一记重脚已经狠狠踩在她胸口。
这一脚力道极大,随着一脚落下,齐美珠一口鲜血喷出,喷的胸前和男人脚上、裤子上都是。
“别弄脏我的船!”
顾立春缓缓转身,笑容满面。
他来到齐美珠身旁,居高临下看着她。
“阿珠,我都说了。当初在你的地方,你都拿我没办法。现在我的地方,你怎么跟我斗啊?我实话告诉你,你女儿那副德行,连狗都不要啊!要怪就怪她不安分,居然跑去整容。再就是那个整容的洋鬼子,手艺的确不一般。把她弄得好像绝代佳人一样,那就没办法了。日本的松田议员,点名要她陪。我是做生意的,不能得罪客人。当然要想方设法满足议员先生了。也不止是一个松田,也不止日本,喜欢她的人起码有二十几个。个个非富即贵,我哪个都不能得罪。你也是做这行的,应该明白这代表什么。你如果乖乖配合我,劝你女儿到我手下来做,大家都开心。可你偏偏不肯,一会要揭我的底,一会要杀我,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顾立春看向两个男子:“开到公海,丢进去。”
齐美珠一言不发,紧闭二目,好像是昏过去了。
顾立春走了几步,忽然意识到什么,吩咐两名手下:“撕开她衣服看一下!”
一名手下踩着齐美珠胸口,另一人哈腰去撕齐美珠的衣服。
本来闭着眼睛的齐美珠,却在这时候睁开双眼。不等她有所行动,那个踩着她胸口的男人脚下用力,齐美珠一声惨叫,又是一口血吐出。
顾立春哈哈大笑:“阿珠,你的演技不错,可惜不懂得打架。次郎这一脚,你至少断三根肋骨。这种时候还想昏迷?想得美啊!”
另一男子这时候已经撕开齐美珠的外衣,露出身上用透明胶带缠绕的一个个块状炸药。而在胸前位置,则有一个电子计时器,正在显示着倒计时。
上面的时间显示,还有二十五分钟!
以游艇的速度计算,如果这条船真的开到公海,炸弹一定会爆炸。
顾立春丢掉雪茄,紧咬牙关:“居然想要和我同归于尽,你够狠!可惜,我命硬,谁也杀不了我!次郎、阿一,把她丢进海里!”
两个男子一个抓手一个抓脚,抓起齐美珠走出船舱,来到甲板上。不等两人发力把齐美珠抛入海,就听到一声枪响。
几艘快艇披波斩浪,冲向游艇。每艘快艇的甲板上,都站着穿防弹衣荷枪实弹的警察。
关子珊手中的点三八枪口冒烟,对着船上人高喊:“港岛皇家警察!把人放下,举手投降!”
两名手下还在犹豫,这时候头上又传来声音。
“你们是不是聋了?把人放下!”
两人这才看到,在游艇顶部赫然站着一个男子。
陈彦祖一声怒喝,朝着两人跳过去。
两人松开齐美珠,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奔。
陈彦祖手臂摆动飞铊出手,激射一名男子后心。那名男子反应也不慢,连忙侧身闪避,嘴里则骂了一句日本话。
这名男子刚刚飞铊锋芒,没想到飞铊好像有了生命,猛然变向,飞铊前端锋利的钢锥,直袭这名男子的面部。
男子慌乱再避,堪堪避开钢锥,飞铊绳索却已经趁势在他脖子上绕了一圈。
陈彦祖手腕发力绳索收紧,这名男子被勒的脸色青紫。
顾立春这时候也已经来到门口,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又有几声枪响传来,跟着是重物落水声。
关子珊一马当先跳上船,在她身后是大批警员。
关子珊来到陈彦祖面前关心询问:“你没受伤吧?”
“小角色,不是我对手。珠姨受了伤,记得叫医生!”
关子珊点头,举枪冲向船舱。
顾立春高举双手走上甲板。
“各位阿SIR别冲动,有什么想问的,尽管找我的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