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揽着她的肩膀,在耳边柔声安慰:“他现在要选四大名状,这种时候当然要谨慎一点。等到他当选之后,我们再请他来喝酒庆功,到时候一定可以留下他。”
“他真的会和我们重新开始?”
“我有秘密武器,保证他不会拒绝。总之一切包在我身上。现在呢,我们一起洗碗,然后看电视,我再帮你按摩。”
九龙塘别墅。
回到家的陈彦祖,正好看到文颖欣和丽莎在客厅聊天。
看到他这么早回来,两人的神情都显得格外惊喜,文颖欣更是直言不讳:“你一个人去见老情人,还以为不回来过夜。”
陈彦祖摇头:“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不必再提。不过看到你们正好,有两件事要你们帮忙。”
“喂,你说过,在家里不谈公事的。”
“偶尔破例一次。小丫头,你明天上班之后,帮我查一家安保公司。”
陈彦祖说出白薇之前工作那家安保公司的名字,让丽莎帮忙调查资料,最好是老板的联络方式。
丽莎不住点头,又有些好奇:“这家公司和我们没什么关系,查它干什么?”
“师父有一些事,想要问清楚。另外,你最近不要接任何案子。如果有人找我,就说我没时间。”
这下就连文颖欣都觉得不可思议:“师兄你这个时候怎么可以不接案子?为了选四大名状,大家都想尽办法接案子。就连那个魏博谦,都愿意低价接案子,自己出钱补差价。你这个时候不接,不是便宜了他们?我知道你武功盖世不怕他们,可非亲非故,你没理由故意让他们。”
“我不接案子不是让任何人,只是不想自己手忙脚乱。”
丽莎纳闷:“可是我最近没给师父介绍案子,难道有其他人找你?不管是谁,你都不要理。你现在身份不同了,接案子要么有名要么有利。我帮你选的,都是最容易吸引媒体的案子,其他的人不要接。”
陈彦祖把丽莎的脸捏成大饼:“小丫头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市侩?师父我不接案子,的确是有一个案子可能要做,不过这个案子不是为名也不是为利而是为我曾经犯过的错买单。我希望自己判断错误,那样的话,无非是少做几个CASE。万一判断正确,我需要足够的时间和精力。”
文颖欣感觉到话里有话,连忙问:“是不是忠肝义胆他们有人出事?其实我也可以帮你打,再不然让少筠姐负责。”
“她不是要帮那个男人的女儿告老板,哪有时间做其他的?”
“那种小案子少筠姐很容易应付的。再说她又不选四大名状,多做一两个案子也无所谓。帮朋友当然没错,但是知名大律师,总是要在意社会舆论。那些不太好的官司,还是尽量不要做,免得有损你的名声。”
丽莎也支持文颖欣:“是啊,师父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打造自己形象,那些不好的案子,让少筠姐负责也是一样。”
陈彦祖没理会丽莎,只是问文颖欣:“四大名状现在什么情况?”
文颖欣拉着陈彦祖靠着自己坐下,一边吃水果一边介绍:“这次出来选的有十几个,包括上一批四大名状里硕果仅存的何树德。他虽然输了官司,做生意又亏本,不过打官司的能力还在,这次应该还是会当选。除了他之外,就是少筠姐的师兄宋浩然。他在法庭上好像学者一样,人们说他是教授,也就是大儒。这两个基本注定当选。其他的暂时看不出谁比较有优势,不过你是最大的热门,就连名号都想好了,叫做侠王。”
“这个绰号听上去不像是律师,好像是武师。”
丽莎得意地表态:“因为我找案子找得好,加上米歇尔的宣传,现在大家都知道师父行侠仗义抱打不平,而且武功天下无敌,这样才叫你侠王。四大名状,神佛官王,官和王都不用变,那个佛要变成儒,就是不知道神由谁来接替。”
陈彦祖看着丽莎的样子又忍不住抓住她的脸捏了一下:“看你那副样子,好像我已经当选。这种虚名不过是唬人的,没什么作用。当初少筠什么都不是,还不是打得四大名状落花流水?做人最重要的是脚踏实地,而不是去争这些虚名。记住我让你做的事,越快越好。”
随便聊了几句,陈彦祖回到书房,拿起电话打给母亲。
“老妈,你对白啸风了解多少?”
佘美兰愣了一下,半天才回过神:“臭小子你发什么神经,好端端问这个人干什么?他和你外公是同门,但是因为你外婆闹翻。两兄弟比武决定谁可以和你外婆成亲,白啸风武功不如你外公,含恨离开港岛,再没有和我们联络。多亏你外公当年打赢他,否则就没有我,更不会有你。”
“那个白啸风既然是外公的同门,应该也会飞铊吧?”
“当然了。我听你外公说过,白啸风的拳脚不如你外公,兵器上就是半斤八两。尤其是他有一套独门棍法很厉害,连你外公都不会。只不过那套棍法没办法拿来比武。所以公开比武他不如你外公,如果是生死之战,结果就很难说了。”
“什么棍法那么邪门?连外公都没办法?”
“据说那套棍法原本是杀手用的,专门用来偷袭。简单来说,就是从你背后打你。出手又快又准,最厉害的是没有风声。明明一棍打过来,一点声音都听不到,让人防不胜防。你外婆当年就怕白啸风输了比武,用这种棍法暗算你外公。因此逼着白啸风发誓,不用这种棍法对付本门中人,否则天诛地灭。”
“白啸风很信发誓这玩意?”
“他的家族比较传统,也很迷信,认为人一定要敬天敬神,再就是做错事一定会遭报应。也多亏这样,你外公才安全。说真的,你到底想问什么?”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
放下电话的陈彦祖陷入沉思,过了好久,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在纸上画图,寻找谋杀案中可以找的法律漏洞。
次日清晨。
呼机猛然响起,陈彦祖回CALL,就听到关子珊焦急地声音:“你来医院一趟,三木死了!”
医院里,关子珊向陈彦祖介绍情况。
本来三木的病情已经稳定,没想到凌晨时候突然发生变化,医院紧急抢救但依旧回天乏术。
医院方面初步判断,三木宏的死因为中毒。具体是哪种毒药,还要等法证方面结果。
中毒原因也找到了,凶手冒充护士,利用查房的机会,给三木宏下毒。
警察在杂物房,找到了昨晚当班护士。
她被人打晕,身上只剩内衣,五花大绑捆得好像粽子。
这名护士回忆,昨晚十点左右,自己准备去巡查的时候,遭遇袭击昏迷,再醒过来就是已经被人捆住手脚。由于袭击者动作太快,护士根本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负责警戒的警察,事后回忆,昨晚进入三木宏病房的护士,最大的特点就是个子高。身高应该在一米七五左右,走路姿势有些奇怪。几个警察还互相打趣,撺掇同僚去向这个高妹要联系方式。
护士进入三木宏病房时间,应该是十点四十五左右,等到凌晨一点,三木宏就毒发身死。
眼看案子即将告破,关键人物三木偏偏被人毒死,关子珊气得狠命踢了一脚医院长椅。
“这个连环杀手真不知道是想杀迷魂党,还是想帮迷魂党。如果不是他横插一手,我们早就破案了。”
陈彦祖安慰她几句,答应会帮忙想办法,找了个借口溜出去,打给谭美儿:“你在公司等我,我现在就去找你。有些话我想单独和你说,不要让白薇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