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难怪。
当下,并没几个人能看到华国房地产业的宏伟未来。即便是柳董事长和马爷马宝麒这二位被张祎洗过脑的行业先锋,也不敢想象一线城市房价二十年增长二十倍的壮观景象。
“老安,一句话,你信不信我张祎的生意头脑?”
安鹤亭笃定点了点头。
那必须得信!
一个王鹏,一个莫国玉,两个鲜活的真实案例就在眼前,容不得他说一声不信。
还有他自己。
在张祎的鼓动下,他搞了个高校校长杯围棋比赛,本打算只是从中挣点辛苦钱,没想到被五频道马总监相中了,一把手抢了去。
作为补偿,五频道马总监将明年CUBA赛事的场地广告全都交给了他来运作。
十二轮预选赛转播,十八场总决赛直播,光是这三十场比赛的场地广告,估计就能给他带来至少三百万的纯利润。
这还没把其他录播比赛的场地广告算在内。
张祎淡然一笑,道:“既然信我,那就听我一句劝,老安啊,手上要是有闲钱的话,别去炒股,也别投资别的生意,就在帝都买房子,我保证你过不了几年,半夜都能笑醒。”
“嘚,那就听您的。”
安鹤亭嘴巴上答应的倒是蛮爽快,但心里面根本没把张祎的叮嘱当回事。
这张祎虽然顶着个祎神的绰号,可毕竟还是个人,不可能掐指一算就知道了几年后的事。
来到了安鹤亭所说的那个楼盘,果然如其所描述,几十幢欧式五层洋房错落有致,大多数已经封顶,正在进行外墙粉饰。
当下的房地产行业还没那么多猫腻,不管是监管者还是经营者,都坚守着不封顶不能预售的法律底线。
不像十几二十年后的某大,整个项目只建了一个大门,就敢拿出来预售。
帝都的房市热度很一般,比起彭州来甚至还要冷一些,主要是因为住宅用地供应充沛,在售在建的商品房项目比较多,而帝都公房基数大,房改进行的相对缓慢,一时间社会需求还没上来。
就拿这个名叫欧派豪庭的楼盘来说,开盘都一个多礼拜了,去化率也就百分之四十多不到五十,仍旧有大把的房源可供选择。
迈进售楼处,立马有一穿着得体形象气质俱佳的白领佳丽款款迎来。
“先生,看房是吗?请跟我来……”
到底是帝都,就是比彭州这类地级市先进,还没过千禧年,人家这边就弄出了小区缩比例的模型沙盘,以及精美的宣传画册。
“有没有哪幢楼可以整单元出售的?”
听到张祎这句问话,售楼佳丽不由一怔。
整单元出售?
先生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左右两旁,安鹤亭许颖二人也被吓了一跳,这祎神,简直就是壕无人性啊!
张祎未做解释,只是冲着那售楼佳丽淡淡一笑。
那佳丽就像是触摸到了电门,整个人瞬间酥麻,再看向这位帅哥富豪时,眼神不自觉地流露出了些许念望。
这么有钱,还这么帅气,如果,倘若,要是……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客户想让她提供什么知识她就提供就什么知识,想让她奉献多长时间那她就奉献多长时间,想跟她重复几次那就重复几次,绝无怨言。
张祎没理由读不懂那佳丽的眼神含义,下意识地打量了那佳丽两眼,面上古井不波,但心中已生悔意。
比起许大美女,这佳丽的姿色虽然略欠几分,但基本上也在同一等级。
唉!
早知道帝都这边的妹子如此敬业,就特么不该把许颖带来。
楼盘还有一多半没销售出去,从中找出一个空白单元并非难事。
安鹤亭并没有吹牛逼,跟这楼盘的开发商老板果真很熟,一个电话打过去,对方听说这位名叫张祎的贵宾一口气拿下了一个单元整十套房,而且还是全款支付,开心地大腿一拍,又给了三个点的优惠。
九二折,基价降到了三千五。
计算总价为三百八十六万多一点。
签订好购买合同,张祎刷卡支付了四十万定金,并约定十天内将余款结清。
在那售楼佳丽依依不舍的目光下,张祎颇有些遗憾离开了售楼处。
上了安鹤亭的车,许颖半开玩笑半当真地幽幽叹道:“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张祎心中不由一凛,心说,坏了坏了,漂亮的女人都很敏感,这许大美女八成是看出来他的小心思了。
雪上加霜的是,安鹤亭这老几不懂风情,紧跟着补了一刀:“没错,要不是咱俩跟着,估计这会儿啊,张教授都已经把那个售楼小妹领去酒店喽。”
草泥马,不会说话就特么别说话……副驾座位上张祎扬起巴掌,照着安鹤亭的后脑勺扇了过去。
随后呵呵一笑。
危机之刻方显英雄本色,张祎淡定道:“古人云,人之初,性本色,所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许颖愤愤道:“说什么呀,明明是性本善,好不啦。”
张祎摇头晃脑应道:“佛曰,不可骟……”
又来了!
开车的安鹤亭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后排座上的许颖已经发出了噗哧一声。
女生吃醋,天经地义。
但聪明的女生绝不会抱着个醋瓶子不肯松手,要不然,留给自己的只能是遗憾。
警报暂且解除。
张祎乐呵呵接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两个啊,纯粹是仇富心理在作怪,才以莫须有的罪名来诋毁我高尚的人格,交友不慎啊!”
许颖咯咯咯笑道:“就你,还高尚?天底下最流氓恐怕才是你吧。”
张祎双掌合十,念了声南无阿弥陀佛,随后转过脸来,冲着后排座位上的许颖色色一笑。
“女施主莫非是遭受过贫僧的摧残,才对贫僧产生了这么大的怨念?”
许颖毫不犹豫,一边笑着,一边扑了上去,冬天衣服厚,掐不住身上的肉,干脆将冰冷的一只右手伸进了张祎的脖颈。
“让你胡说八道?看谁摧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