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
门都没有!
什么缘分未到?
老子还期待着你咬我呢!
张祎于这一刻彻底转变了态度。
并非被色蒙住了心,而是童雅宁的那番话戳中了他的软肋。
早一天重见光明,早一点摆脱病魔纠缠……作为一名有良知的医生就是贱,怎么都扛不住一句病人的利益大过天。
坚持之前的观念,仅仅依靠中心的科研资金和他个人的资产,规划中的干细胞产业没有个五年以上时间根本不可能开花结果。
“坐下!我说过不接受你们的投资了吗?”
童雅宁怔了下,随即淡然一笑,坐了回去。
“说说吧,你们打算投多少,需要怎样的条件?”
李姓精算师难掩喜悦之情,开口前先看了眼童雅宁,见童总并没有开口的意思,于是主动挑起了大梁。
“是这样,我们韩总起初的投资计划是,对张教授您的干细胞产业估值十个亿,计划投资一个亿。但此方案被我们童总否决了。
我的童总认为,对您的干细胞产业至少估值五十个亿,计划投资额度也随之增加到五个亿。”
张祎凝目看向了童雅宁。
嗯,这丫头懂事且有眼光,可日……哦不,可处。
李姓精算师接道:“我们只要求占股百分之十,承诺不参与企业运营,不插手公司管理,但会承担扶持企业发展的义务。”
王姓高管跟着补充了一句:“最关键一点,我们对产业进展不做任何要求,并承诺永不退出!”
不要求业绩且永不退出?
张祎不由得恍惚了一下。
这可大大超乎了他的预料。
上一世,他虽然没有过接受风险投资的亲身经历,但自媒体时代,看到过的投资案例却是多如牛毛。
每一则案例,业绩对赌以及退出机制,可都是投资谈判中的重中之重。
可人家兴龙资本却轻飘飘甩出一张五亿支票,并对他说了句,拿去随便花。
这特么……
张祎再看了眼童雅宁,心说,让我咬你也不是不行。
“行吧,你们可以回去准备合同了,要正式的,咱们一步到位。”
……
兴龙资本团队离去没多会儿,毛毛琳达蹦跳跑来了中心。
一进门,就大呼小叫起来。
这丫头虽然只是个大一新生,可养父特里教授却是位医学大家,在哈佛医学院拥有着自己的独立实验室。
为了培养这养女的学医兴趣,特里教授可没少把她往实验室里带。
但,哈佛医学院那边的实验室,其视觉效果跟这边的再生医学研究中心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甚至还不如桃桃主管的内科楼细胞实验室呢。
一通美式惊呼赞叹后,毛毛琳达向张祎提出了一个要求。
拍照。
“拍照?你是想要穿衣服的还是不穿衣服的?”
话一出口,张祎顿觉后悔。
从医学师承上讲,毛毛琳达是他导师的养女,算是他的小师妹。从商业角度说,特里教授是他的合作伙伴,其养女应该算是他的晚辈。
不管从哪一方面论,他都不该吐出这般虎狼之词。
毛毛琳达却没怎么在意,咯咯咯笑着回应道:“穿不穿衣服都行。”
张祎赶紧找补道:“我说的衣服是白大褂,你可不能想歪了哦。”
毛毛琳达俏皮回怼道:“我说的也是白大褂,是你自个想偏了。”
张祎叹了口气,心说,孺子可教,日后必成大器。
毛毛琳达自带相机,得到张祎的允许后,冲着张祎就是一通狂按快门,根本不心疼胶卷。
也是,一卷富士通彩色胶卷也就二十来块钱,换算成漂亮刀,不过三漂亮金。以小混血的财力,一口气拍他个十卷八卷,也不过就是顿饭钱。
“等我把照片冲洗出来,你还要在上面签名哦!”
签名?
张祎一时间有些困惑,他又不是什么大明星,真不知道签了名的照片能值几个钱。
毛毛琳达随即给出了答案。
“我好多同学都向我讨要你的签名照,一张我就能赚到五十刀,我打算冲洗五百张照片……”
五五两万五!
张祎下意识地咋了下舌。
“五百张?你们南加州大学医学院有那么多同学吗?”
毛毛琳达俏皮一笑,应道:“五百张签名照在南加州大学确实卖不完,但漂亮国又不止南加州一所医学院呀。”
张祎禁不住撇了下嘴。
正所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丫头跟特里教授虽只是养父女关系,却也十足继承了老特里的生意头脑。
“你啊……”
张祎端出了老父亲的架把式,恨其不争道:
“你干脆别学医了,直接继承老特里的产业好了。”
毛毛琳达撅起了嘴,嘟囔道:“才不呢,我要像老特里一样,专研医学和赚钱两不耽误。”
一边说话,一边收拾相机,把拍到底的胶卷取出来之后,毛毛琳达接道:
“祎老大,我还有件事要求你。”
“说。”
终于不用摆造型了,张祎坐回到办公椅上,长吐了口气。如果将他不喜欢干的事排个顺序的话,照相肯定会位列三甲。
毛毛琳达道:“等毕业后,我想成为一名心脏科医生……”
张祎点了点头,志向挺不错,心脏专业的未来一片光明。
“我这次来彭州时间非常充裕,嗯,我要去桃桃家过了春节再回去。你能不能跟你们医院心内科打声招呼,春节前这段时间,让我跟他们实习两周呢?”
这要求……
过分了点吧。
漂亮国的医学教育比起华国来可要严格得多,先得完成四年期的Undergraduate Education医学预科本科,并获得学士学位,才能进入下一个Medical School医学院学习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