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十分急切,含着她的唇瓣反覆嚙噬,林茉署抬起手压在他肩膀上用了力气去推搡他,反而被他抓在掌心,反手绕在她背后,牢牢禁锢在与门板之间。
身上的小开衫滑落肩头,发尾凌乱落在两人胸前被紧密夹着,他单腿强硬的挤入两腿之间,身上那件浅绿色小裙子的裙摆被他的膝盖压在门上,仅靠着两根细细的紧绷的吊带似乎岌岌可危。
“闻……”
她在喘息的短暂空隙中尝试叫出他的名字。
闻知则充耳不闻,他毫无轻怜疼惜的,再次迅速抬高她的下巴,大拇指掐住她的下颌骨,逼她微张开嘴,皓齿猝不及防被打开一些,便被他迅速攻城略地,占领领地,他的舌在她的口腔中恣意扫荡,转而扣在她腰间的手力度大到要折断她,安静的房间裏,两人津液交换的啧啧声在耳边被无限放大。
室内冷气源源不断,林茉署身上的温度却在不断攀升。
她的呼吸变得愈发困难,大脑缺氧,舌尖开始发麻,林茉署忍不了溢出呻吟,双腿发软,滑落在他膝上。
他仍抱着她,热气的吻落在她的脖颈,辗转着流连到她的锁骨,林茉署的意识努力回归,颤抖的声线总算完整地喊出他,“闻知则。”
闻知则终于舍得给她停下来休息的机会,他抱起她坐在桌子上,林茉署下意识摸到他的手臂,坚硬有力。他高大的身影欺下来,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下滑,压在铺在桌面的裙子上,意犹未尽地问她:“跳舞,好看吗?”
闻知则找她算帐,只会早不会迟,只是没想到就在当下。
借着窗外的透明的月色,林茉署看见闻知则的眼睛裏跳跃的星光,似乎是和颜悦色的样子,可说出那样的话,还没等她回答,闻知则又一次吻了过来。
这一次,他的吻变得尤其柔和,贴合着她的唇,一点一点地仔细品味。
闻知则的指尖穿过她的长发,按在她的肩胛骨上,开衫落在她的小臂,阻扰了林茉署的动作,裙子吊带方才被他揉开,要掉不掉的,林茉署此刻抓住他腰间的衣服居然分出心来,原来也不是一年四季都穿西装的。
像是发现了她的不专心,猝不及防,林茉署被他毫不留情地扔到床上。她想要起身,被他吻着放倒,是为了要惩罚她吗?他这次似乎是要动真格的,手不老实的贴着裙摆钻进去。
“好凉。”
林茉署抱紧他的肩膀。
闻知则在她背上的手摩挲着安抚她,“一会儿就不凉了。”
话音落下,裙子拉链被拉开。
她抱着他说什么也不肯脱裙子,最后也只是甩掉一件小开衫和闻知则自己的衣服,可娇嫩的肌肤并没有因此而被善待,他的吻痕依然肆无忌惮的遍布全身,在她的呜咽声中,闻知则的力气未有丝毫减弱。
也正如闻知则说的,一会儿,热潮袭来,空气变得变得滚烫,林茉署抓住他的手,想要找那一点凉意,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只摸到了他指尖温热的粘腻。手掌被她嫌弃的推开,闻知则覆上来,笑她,林茉署眼内迅速凝起雾气。
“不要哭。”
“你欺负我。”
闻知则的手与她十指交握,又说:“那要哭大声点才行。”
……
窗外海滩上,披着夜色的浪花拍在岸上,退下又袭来,一潮接着一潮,直到风平天晓,归于平静。
翌日,理所必然的,林茉署的行程被迫延迟。
换了房间后,小周依然准时准点敲响房门,林茉署应了一声,她隔着门板在叫她,“快出来,我们要回家了!”
林茉署无比羡慕小周的精力,她像是不用睡觉一样,白天晃荡,夜裏浪荡。应该是肖夏或者郝湃拦住了她,门外没了动静,林茉署再睁不开眼皮。
身后被子发出的声音悉窣,像是有人又躺了回来,床垫松软,“吱呀”地轻轻一晃,清凉的吻落在她柔白的肩头,手腕被他拢在掌心,不轻不重地揉着,她嘤咛一声,骨头酸软的像是泡进了海裏。
完全醒来时说不出多尴尬,但林茉署有点不想搭理闻知则,他只当她是累了。
来时的四人,离开时分了两队人回去。
郝澎在副驾驶座上朝她打招呼,林茉署点了点头,眼下犯青,困得支不起脖子,结果又倒在闻知则等候已久的胸膛中,看她现在急需休整的样子,闻知则摸了摸她的头发,心想明天工作日她能不能起来还是个未知数。
飞机上,林茉署休息得一点也不好,她的眉头皱的很深,想睡又睡不着,把所有脾气都发洩在闻知则身上。闻知则照收不误,拍了拍裤腿上的鞋印,眼神大方地看向她们似乎在说,“太轻了,多来几脚。”
林茉署索性侧过身背对着他,正想双手捧着脸,一瞬间又联想到什么,飞快地放下在扶手上,握得指尖发白
闻知则低嘆一声气,凑近她的耳边,“别气。”